許澤接過主持人遞給他的話筒:「印象深刻的事情倒是有不少,其中一件事情現在都覺得很有意義。一然是三月十二號生日,當時恰好在劇組,那天大家就一起幫他過了個生日。我晚上也倒騰了一些,自我感覺有點不浪漫,做的也不完美,還好他沒嫌棄。」
那個叫王師的記者沒想到許澤會回答與鍾一然有關的事,愣了半天都沒反應,倒是粉絲嘻嘻哈哈地笑了。許澤的回答帶上鍾一然,這在她們心裡幾乎成了完全可以預見的事情。
許澤等了一會兒,王師才重新回過神來,笑著道:「很感謝許老師的回答,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就讓我見證了許老師和鍾老師甜蜜的愛情。」
「謝謝。」許澤道了聲謝,像是很滿意他的回應。
為了不讓所有的話題都圍繞鍾一然開展,後面的記者再提問時精明了許多,挑了其他人問了問題,但總不能一直避開許澤和鍾一然兩個人,所以即使問他們,也儘量讓問題與對方搭不上關係。
這些記者為了讓採訪足夠正經,可謂是廢足了心思。
「鍾老師,請問你覺得在劇組裡和哪個演員相處起來最舒心?」
鍾一然聽到這個問題,特別巧妙地回答了:「要我說出哪個演員我還真的挑不出來,大家都很照顧我。不過我倒是在進組後和禾生玩到一起去了,我們兩個現在可是至交好友。」
「對。」楚禾生跟著點頭,「我經常會去問鍾老師演戲的問題,因為自己是個新人嘛,演技上肯定需要更多的琢磨,鍾老師都會很耐心地幫我。而且我們兩興趣相投,所以脫離了劇組,我們也經常聯繫。」
「謝謝鍾老師和楚老師回答。」
「請問許老師,您在寫作《暗河》的過程中有遇到過瓶頸嗎?」
「瓶頸期對我來說其實比較陌生,我從開始寫作到現在時間並不長,而且大部分都是我在國外讀書時創作的作品,真正的瓶頸期僅僅是想不出接下來再寫一個什麼樣的故事,但很快就跨越了這道坎。」許澤很認真地回答。
「您現在所取得的成就真的很難讓人相信您才二十歲。」
「不不不,今年已經二十一了。」許澤開玩笑似的糾正道,「我其實並沒有取得多大的成就,甚至都沒獲得過什麼獎項,所以在寫作這條路上,我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謝謝許老師,您真的是很謙虛了。」
「最後一個問題的機會,不知道哪位記者想要提問呢?」主持人見問題問的差不多了,引出記者提問環節的最後一次機會。
立刻有一個女記者站了起來:「鍾老師您好,可能這個問題有些無禮,不過我們幾個人剛剛討論了一下,真的很好奇您會如何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