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沒吭聲,過了會兒睡著了,今天早上本來還沒不對勁的,你來了之後他又不怎麼理我了。」
秦星星指了指自己,很想知道自己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什麼無辜角色,但比起這些,他更加仔細地去分析了一下鍾一然到底為什麼表現反常,最後他好奇地問:「你們平時那什麼的頻率……咳……多不多?」
「……不多。」許澤其實很不想承認,他憋的很緊張,其實好多次他都處於爆發的邊緣,但他覺得鍾一然沒有那個意思,便都自己躲到廁所解決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很有可能不是因為看到那些東西生氣。」秦星星咳嗽一聲,裝出一副高深的模樣來,「他很有可能是想……」
「想」這個字後面跟著什麼,許澤情商又不低,立馬就明白了:「……不至於吧?他平時臉皮薄……」
「就是因為臉皮薄啊!」秦星星很想咆哮出聲,要是臉皮厚,早就撲上來了好嗎?哪還用等對方主動?
許澤仔細一想,覺得很有道理:「我知道了,謝謝。」
兩個人回到座位上,開始吃飯後,一直到晚上回到民宿前,許澤都對鍾一然無比殷勤,哪怕對方有意躲著他,他還是舔著臉湊上去,隔一會兒討個親親。
進了民宿的大門,鍾一然剛換好鞋,就被許澤壓在玄關一頓猛親。
「唔……你等……等一下!」鍾一然慌慌張張地把人推開,他不明白這人怎麼就發起了瘋。
許澤摸了摸鐘一然的頭,又輕輕擦了下他因為親吻有些泛紅的眼角:「要不要做丨愛?」
「……你從中午吃過飯就變得好奇怪。」鍾一然沒有正面回答許澤的問題,而是說出自己的疑惑。
許澤點點頭:「因為想你想的奇怪,特別想要你。」
「那些潤滑劑……果然是你準備的!」鍾一然抬起手指控。
「真的不是我。」許澤將鍾一然白嫩的手指握在手心,「我以為是秦星星,但好像是民宿老闆,我本以為你氣我有這些東西,但現在想想,你是不是……想要我了?」
鍾一然聽到他最後一句話,臉憋得通紅,一句話都沒說,他覺得如果有人在地上挖個洞,他會羞恥地立馬跳進去。
許澤輕輕親了下鍾一然通紅的耳廓:「你不想說沒關係,我想要你了,所以做丨愛吧。」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咳咳」(這是我們之間的特殊暗號)~
——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