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將兩樣東西從書包側邊的口袋抽出來, 像是燙手山芋一樣把它們丟進了抽屜中。
這一動作被躲在浴室里的鐘一然看見,他猶豫了會兒,才帶上門洗澡。
許澤坐在書桌邊寫小說, 寫到一半起身去倒了杯水,喝水時恰好看到鍾一然從房間出來,頭上還半包著毛巾。
「洗好了嗎?我幫你吹頭髮?」許澤站在一樓仰頭問他。
鍾一然搖搖頭:「沒事,我自己吹就好了,你喝水吧。」
許澤點點頭,沒有堅持,他喝完水後又倒了一杯直接端到了房間:「這是給你的。」
「好。」鍾一然應了聲,繼續吹頭。
許澤則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他很能集中精力,雖然吹風機的聲音很響,但不影響他工作。可隔了一會兒,耳邊太過安靜,許澤便覺得不對勁了,他一轉頭就看到鍾一然正盯著他看。
視線對上的一瞬間,鍾一然跟觸電似的收了回去,生怕許澤發現的小模樣實在是可愛得很。
許澤以為他不想自己再工作了,乾脆保存後蓋上了電腦,單膝跪在床上:「我不寫了。」
「啊?」鍾一然愣了下,便知道他誤會了,「沒有!你寫啊!我就是發呆!」
「發呆一直盯著我看?」許澤颳了下他的鼻子,直接爬上床把人圈進了懷裡。
鍾一然無法反駁,他剛剛確實是在盯著許澤發呆。
許澤道:「你今天從上午去了一趟更衣室之後,就不太對勁,是不是看到書包里的東西了?」
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提出來,鍾一然徹底僵住:「沒、沒有啊……」
沒有一點說服力的回答,許澤都要笑出聲了:「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沒什麼關係的,因為那不是我的。」
「啊?不是你的?」鍾一然回過神來,轉頭看著他。
「對啊,放在這邊的床頭柜上的。」許澤指了指右手邊的床頭櫃,「可能是秦星星給我們準備的,也有可能是房東準備的。」
「房東準備潤……準備這些東西幹什麼?我們又沒說是情侶入住……」鍾一然小聲嘀咕著。
「但是他可以猜出來啊,畢竟我們是兩個人。」許澤笑笑,「不過我猜是秦星星準備的,你覺得呢?」
「我……我不知道,那可是你朋友。」鍾一然推了推他,往旁邊挪了下屁股,直接躺了下來。
許澤以為他生氣了,趕忙道歉:「他可能只是出於好意,我也沒有總想著流氓事,你別生氣了。」
鍾一然心裡暗罵許澤不懂情趣,什麼叫不想著流氓事,東西都備齊了,不是就該你想些流氓事嗎?
他一個人縮在被窩中生著悶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根本沒聽到後面許澤跟他說了些什麼。
第二天一早醒來,鍾一然把昨晚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看到自願過來當導遊的秦星星,才又想起來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