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可不想被別人看到床單上的東西,那都是你的。」許澤將鍾一然放進早已放好熱水的浴缸中。
鍾一然睜大雙眼瞪著他:「狗屁!怎麼就都是我的東西了?」
「那都是我的。」許澤捏了捏他的鼻子,將事後寵溺發揮到了極致。
鍾一然臉通紅,哼哼唧唧了半天,不吭聲了,撩起熱水毫無章法地往自己身上澆。
許澤笑著出去將曬乾的浴巾、自帶的沐浴乳和洗髮乳都拿進了浴室。
「先洗頭。」許澤說著,將淋浴頭拿到手中,試了下水溫後拉過了鍾一然。
鍾一然累的手都懶得抬,乾脆隨他折騰,自己極盡配合。
「然然小朋友洗頭啦。」許澤一邊幫他洗頭,一邊調戲他。
「恩?」鍾一然哼了一聲,事後的他沒有事前那麼害羞,膽子大了不少,就像個驕傲的小王子。
許澤笑著道:「然然哥哥,洗頭了。」
「說真的……」雖然有些不要臉,但鍾一然還是頑強地說出了口,「你叫我『哥』的感覺好爽,要不多叫叫?」
「可以啊,在床上的時候。」
許澤總是能擺出一副完全正直的臉耍流氓,搞得鍾一然完全不知道下面的話該怎麼接,乾脆閉嘴不吭聲,只伸手捏了下許澤的胸以示懲罰。
許澤隨他摸,手上動作不停,又是打泡沫又是沖水的。在和鍾一然交往前他可是個生活能力接近零,唯獨潔癖能給自己加幾分的人,但現在這些洗頭之類的事他做的不要太順手。
很快幫鍾一然洗完頭,鍾一然自己把浴缸中的水給放了,換上了新的熱水,許澤則利用這個間隙,站在淋浴頭下面洗了個頭,才坐進浴缸中抱著鍾一然溫存。
「還疼嗎?」許澤揉著鍾一然的手心,那裡有一道很明顯的紅痕,是緊握著陽台欄杆時留下的。
「……有一點麻。」疼倒不至於,但一想到之前的荒唐事,鍾一然就覺得手心的紅痕還很灼人。
「我幫你揉。」許澤一邊說,一邊替鍾一然揉。
鍾一然看了會兒被對方包住的手,小聲問他:「真的沒人看到嗎?」
「什麼?」
「就……剛剛……」鍾一然說了幾個字,就不想繼續往下講了。
許澤摸了摸他的腦袋,知道自己玩的有點過頭:「對不起,下次不會了,不過我保證沒人看見。」
「……其實也沒事。」鍾一然哼唧了一會兒,其實他對今天的事情並不覺得討厭,反倒因為某些不可言說的羞恥心,而使他今天享受到了極點。
「嗯。」許澤笑容中充斥著甜蜜,對於鍾一然沒有責怪他的任性而開心,但更重要的還是對方真的有享受到。
兩個人泡了半個小時,洗完後從浴室回到床上,有種身心都得到滿足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