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鍾一然有一瞬間恍惚,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任竟國、任導今天下午來了。」許澤看著鍾一然,「他說鍾海想再見你一面。」
鍾一然沒吭聲,手裡拿著咬掉了一半的蛋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任導說,鍾海有話對你說。」許澤把話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了鍾一然,至於如何選擇,還是要看對方是怎麼想的了。
客廳陷入良久的沉默,就在許澤以為鍾一然要開口拒絕時,他看到對方輕輕點了下頭。
「……要去嗎?」許澤不確定地問出口。
「去。」鍾一然又點了下頭,許澤這次看的很清楚。
「好,那我陪你一起去。」
「任導有說約的是什麼時候嗎?」
「明天早上。」許澤猶豫了下,補充道,「任導說鍾海只有早上醒的比較早,一過了中午就昏昏沉沉了。」
「……嗯。」鍾一然淡淡應了聲,沒再講話。
第二天一早,許澤開車載著鍾一然往醫院的方向開,半路上,停在一家水果店買了探病的水果籃。
「買點東西,不至於太……」
許澤話里的意思鍾一然是明白的,其實他本來還想買點其他的,但想想又覺得多餘,便沒提出來。
兩個人到了市醫院,是直接從醫院內的員工電梯上樓的,到了1205門口,恰好和手裡端著個不鏽鋼盆的周萍撞了個正著。
想到之前自己沖鍾一然說的那些話,以及私底下同鍾海說的鐘一然的不好,周萍覺得很尷尬,淡淡看了二人一眼,裝作不在意地離開了病房。
任竟國是傳消息的人,也算是個緩和氣氛的人,所以他一早就來了病房坐在床邊。這會兒看到鍾一然和許澤到了,趕忙沖他們招手。
「來來,快進來。」
鍾一然猶豫了下,還沒動步子,許澤牽著他進了病房。
病房裡東西很少,桌子上除了一束花,什麼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是沒有人常住。
鍾海看不到,只能靠聲音辨別鍾一然和許澤站著的方向,他虛虛指了個大概的方向:「那裡有椅子,趕緊坐下吧。」
「……謝謝。」鍾一然小聲道了謝。
許澤替他把椅子給拉了過來,挨著他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