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鍾一然點點頭,打開手錶盒子,「你看,不是很好看。」
鍾一然代言的本來就是運動型手錶,沒有那種花哨華麗的款式,大多樸素簡單,戴上手看起來也很普通。
許澤倒是覺得還不錯,雖然他從來不愛在手腕上戴東西,但他還是把其中一個拿了起來:「我挺喜歡的,陪我一起戴?」
「好。」鍾一然紅著臉應了。
互相為對方戴好手錶後,兩個人一下子清閒起來。
平時無聊起來,兩個人會找電影看、找遊戲玩,但今天任是哪個都提不起興趣,所以任竟國電話打來時,他們正靠在一起玩拼圖。
「任導,你好。」鍾一然禮貌地打招呼。
任竟國的聲音在那頭顯得很愉悅:「一然嗎?這裡有點好消息要告訴你。」
「嗯?」
「你爸……咳……鍾海他找到配型的骨髓了。」任竟國激動道,「出國之後沒多久就有了,據說是周醫生的朋友特地留下的。」
因為手機通話開的是外放,所以許澤也聽到了任竟國的話,他抬頭看了一眼鍾一然的表情。像是放下了一件重大的心事,一下子明朗起來。
「……謝謝任導。」鍾一然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只感謝了一下打電話來通知的任竟國。
距離鍾海出國還不到半個月,但已經找到了配型的骨髓,接下來只要等著接受骨髓移植就可以了。
「太客氣了。」任竟國笑著道,「骨髓配型是第一步,現在骨髓有了,做完手術之後還要觀察排異反應,如果運氣好,就真的能治癒了。」
「嗯。」
任竟國有些不想掛電話,他私心是想在鍾一然面前再多說些鍾海的好話的,畢竟他一直希望鍾一然能原諒鍾海當年的「不作為」。所以他在電話里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不相干的事,鍾一然沒掛電話,任他講著,時不時回答一聲。
電話掛斷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鍾一然將最後一塊拼圖塞到缺口中,然後撲進了許澤懷裡。
「心事了了。」
許澤聽到這四個字,拍了拍他的背,將人緊緊抱著:「要是有事想跟鍾海說,也可以跟任竟國講一講,他也好幫你遞遞消息。」
「就算我不說,任導也會偷偷跟那裡講的。」鍾一然昂頭看著他。
「也對。」許澤笑笑,「但你自己主動說了終歸是不一樣的。」
「……再等等吧。」鍾一然舒了口氣,他還沒能做到主動去和鍾海分享自己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