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笑著把勺子遞給他:「嘉姨給你做了點粥, 喝了之後還有點心。」
「什麼點心?」
「不知道,嘉姨神秘兮兮的,說是剛學的。」許澤看他拿著勺子不動,又問他, 「要不要我餵你?」
「我自己來就好了。」鍾一然舀了一勺粥放進口中,米煮的稀爛,入口即化, 而且很香。
鍾一然吃到一半, 楠竹就飛奔著進來, 直直撲上床。
許澤趕忙制住他:「你小爸爸病著呢,不要鬧。」
「點心好了。」楠竹表示自己這不是鬧,這是在傳話。
許澤提著他的手一松, 楠竹立馬蹬了鞋子鑽進了鍾一然的被窩,差點把粥給打翻。
鍾一然無奈,笑著把人給拽出來:「我感冒了,會傳染給你哦。」
「……我離你稍微遠一點。」楠竹往後退了一些,還是怕被傳染的。
鍾一然笑著揉了下他的頭,繼續喝粥。
許澤出去沒多久,就把點心給端了進來,是小兔子形狀的流沙包:「嘗看看,味道應該不錯。」
鍾一然捻了塊放進嘴裡,因為是剛出鍋的,中間的流沙芯有些燙,但完全不會影響它的好味道。
指著一盤中一個走了形的兔子,許澤道:「這是你做的?」
被許澤看著的楠竹點點頭:「是啊,你不是想吃我做的魚丸嗎?那個沒有了,勉為其難給你一個兔子包。」
聽到他這話,鍾一然笑得一顫一顫的,猶記得昨天楠竹推拒了半天才同意給許澤做點什麼吃的。
許澤拿起那歪鼻子歪眼睛的兔子,一口咬進嘴裡:「味道挺不錯。」
楠竹聽到誇獎的話,頭都快昂到天上去了。
吃完之後,楠竹主動要求收拾碗筷,許澤也樂得清閒,陪著鍾一然又坐了會兒。到了晚上,他的燒退下來後,便主動聯繫了馬嘯傑,說回劇組拍戲。
許澤沒轍,只能陪著他回到了劇組。
眾人看到鍾一然,紛紛表示自己的關心,鍾一然都一一道了謝。
等到鍾一然開始拍戲了,蔡筱站到許澤旁邊,小聲問:「許老師,我聽劇組的人說《暗河》進中選了?」
回了一趟一海市,匆匆折騰回來的許澤經過蔡筱的詢問,才又想起這件事情:「好像是吧。」
「那就是說肯定咯?」蔡筱有些激動,「有許老師的話,估計是十拿九穩進中選了!」
「為什麼?」許澤不解。
「我也說不上,但許老師你知道嗎?你在我們圈子裡有個外號。」蔡筱神秘兮兮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