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因為明天要拍戲,我就不會放過你了。」
鍾一然笑了會兒,輕聲道了句:「晚安,未婚夫。」
「未婚夫」三個字,打的許澤猝不及防,他在心裡哀嚎一聲,手裡抱著溫軟的愛人,開始懷疑自己今晚可以不用睡了。
第二天一早,鍾一然神清氣爽地醒過來,發現許澤正坐著看視頻。
「你……沒睡嗎?」鍾一然伸手摸了下許澤的胳膊,發現他拿著手機的那隻手冰涼,很有可能沒有睡覺。
「是啊,睡不著,也不知道哪個傢伙撩完閉上眼睛就睡著了。」許澤將手機放到一邊,鑽進被窩後直接撩開了鍾一然的衣服。
冰涼的手貼上溫暖的腹部,鍾一然反射性繃緊身子,他蜷縮著抗議:「不行,今天要拍戲呢。」
「我知道。」許澤咬著他的耳朵,語氣有些惡狠狠的。
他也不是真的要做什麼,手法巧妙地撩撥了會兒,便撤回來:「未婚夫朋友,起床了。」
鍾一然躺在床上氣喘吁吁地看著他,半晌抬起腳踹了他一下,卻被許澤一下子抓住腳,又被他在腳心落了個吻。
白嫩的腳趾蜷縮,鍾一然抽回腿,紅著臉跳下床,一頭悶進了浴室。
一大早就洗了把澡,鍾一然臉紅撲撲的,再結合許澤臉上的笑,就會讓人覺得兩個人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實際上,兩個人的一大早純潔的不行。
吃早餐時,最先注意到鍾一然和許澤手上戴著戒指的是宋喬雲,她怪叫著捧起鍾一然的手:「媽呀,進門了?真的進門了?」
「什麼?」許宏光湊過來,看到戒指後滿是詫異,「什麼時候戴上的?昨天還沒有呢。」
「昨天晚上。」鍾一然紅著臉回答。
「幹得漂亮!」宋喬雲一把拍了下許澤的後背,高興地就差拉花炮慶祝了。
「求婚啦?哎呦,這下真的是許家人了。」嘉姨看到也高興,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什麼求婚?」楠竹看不到大家在評論什麼,踮起腳要拉鍾一然的手。
鍾一然將手擺到他面前,楠竹看到戒指後叫道:「李棟之前說大爸爸小爸爸沒戴戒指不算是一家人,現在我可以去告訴李棟了!」
說完這話,楠竹早飯都沒吃,趿拉著運動鞋就跑到了隔壁李家。
鍾一然想拉住他,卻被宋喬雲的一句話給阻止了動作:「由著他去炫耀吧,之前他可是念叨了好幾天呢。」
許澤揉了揉鍾一然的頭,把人牽著坐在餐桌邊:「吃早飯吧,吃完還要去工作。」
「好。」鍾一然還是有些擔心沒吃早飯的楠竹。
嘉姨像是看出了他的憂慮,道:「放心吧,他包里裝著三明治呢。」
「那就好。」鍾一然沖嘉姨笑了下,感謝她的體貼。
到了劇組,鍾一然真的要拍戲了總不能把戒指戴著,在摘戒指的時候立刻被人注意到了,緊跟著,整個劇組都知道兩個人訂了婚。
「是誰求的婚?許老師?」化妝師在替鍾一然補妝的間隙打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