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隊,剛剛我手底下的人帶來了一點信息,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
「什麼信息?」
「這棟房子的戶主是馬映蓮的母親,但是老人家已經過世了, 他們住在這裡沒有辦過過戶手續,所以……」
「好,謝謝。」朴安啟道了謝後, 才重新回到車裡。
房子沒過戶還繼續住其實在某些層面上是沒關係的, 可一旦涉及到買賣或者其他轉讓手續, 就會出問題,而且現在就算能住,他們也是無法擁有產權的。
車一路開回警局, 朴安啟同領導匯報過後,率先帶著姚和進了問詢室,又讓警員看好了剩下兩人。
「起火了你報警了嗎?」
「沒有。」姚和老實回答了問題。
朴安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配合,繼續問:「為什麼和陸立群打架?」
姚和一聽,立馬開始掉眼淚:「因為他綁架我,我沒辦法,只能反抗。」
朴安啟嚇了一跳,心裡不得不感慨這人不愧是演員,說哭就哭的本事還是有的,就是哭的有點假:「他綁架你?」
「對啊!我被他囚禁了整整半個月!」姚和拍著桌子發出控訴,結果又因為用力太大,手掌泛紅,自己疼的齜牙咧嘴。
「你和陸立群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囚禁你?」朴安啟滿臉正經地問,偽裝的一點也不像是了解他們兩之間八卦的樣子。
姚和被兩個問題問的噎住,隔了好一會兒才道:「利益關係,以前我和他好過一段時間,但是後來我們兩就沒聯繫了。他……他不是出國了嗎?我就繼續拍我的戲,結果半個月前他聯繫我,說是要給我鋪路,我也沒找到合適的下家,就同意了。」
姚和回答的很老實,他很怕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就斷了自己以後的財路。至少在陸立群綁架他這件事情上,他是個受害者,就像當年的「被霸凌」身份一樣,說不定不僅能洗白自己,還能在娛樂圈再度刷一波熱度。
單是為了這樣的利益,他都想老實回答朴安啟的問題,反正不老實回答對他也沒好處。
「最後一個問題,馬映蓮為什麼會倒在屋子裡?」朴安啟問這話時,直直看著姚和,像是在等著他撒謊。
結果,姚和給了朴安啟一個有些出乎意料的答案:「我偷偷找了鑰匙解了手銬,她發現我跑出來了,就想弄我,我這屬於正當防衛。」
說著說著,姚和又開始哭了。
朴安啟煩極了他這哭哭啼啼的樣子,見身邊的助理警員記下該記的東西了,便讓人出去了。
「把馬映蓮帶進來。」
送姚和回審訊室的那個警員點點頭,過了會兒,他一臉為難地跑了回來:「朴隊,馬映蓮說她頭疼,不想過來,還說不給她找醫生,她就要暈過去了。」
朴安啟皺了下眉,站起身來,一邊把玩著腰間的手丨槍,一邊往等候室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