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筱跑過來時,看到的就是許澤這副痴樣,前前後後諾了好幾步,還是沒走過去打擾他們。
夜戲拍到了十一點半,臨下戲前,許澤接到了朴安啟的電話,說是上面的批准令已經下來了。
「這次好快啊。」
「好像是你舅舅在其中推動了一下。」朴安啟這話簡言之其實就是走關係。
許澤怔了下:「我舅舅怎麼知道了?」
「我哪知道,那是你舅舅。」朴安啟有些發笑,「批准令下來了,我們做事就要方便多了,現在這三個人的罪名還不好說,不過看性質是一定要蹲個幾年了。」
「好。」許澤點點頭,蹲幾年他不想知道,只要確定這群人不會再來煩鍾一然就可以了。
掛斷電話,許澤給宋喬天又撥了過去,那邊隔了好一會兒才接起來。
「這麼晚打電話,怎麼了?」宋喬天似乎還沒睡,聽聲音感覺很精神。
「舅舅,你怎麼知道陸立群那邊的事情的?」
「周郊橋啊,他不是在我手底下工作麼?那大嘴巴到處說,現在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宋喬天將手機夾在臉和肩頭之間,敲著鍵盤在做工作。
許澤聽完表示瞭然:「幫我謝謝周總,下次請他吃飯。」
「客氣了,他用不著。周郊橋交際花先生,天天飯局多的不得了。」宋喬天有些想笑,打字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怎麼樣?你最近和鍾一然還算順利嗎?」
「挺好的。」
「那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宋喬天往後躺倒靠在了椅背上,「其實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的,本來是不想跟你們說的,怕給你們徒增希望。」
「……金柏獎?」許澤發出疑問。
「嗯。」宋喬天不得不感慨許澤的聰明,「《暗河》進最終的名單了,一共三部電影,兩部都是社會現實片,這是唯一一部近幾年進最終環節的懸疑片。」
許澤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下意識地看向了鍾一然那邊:「其實每次聽別人說的越來越多,就越來越想獲獎,人說到底還是貪心的。」
宋喬天聽完他這話,沒吭聲,而是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文件,那是手底下人交上來的《暗河》獲獎後的世紀影視的宣傳通稿。說到底,希望這東西,誰都有,私心也一樣,誰不想得獎呢?
他和許澤還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當然,他作為一個商人,可能比起許澤,要對這個獎項更加迫切一點。
「這件事舅舅你先別跟然然講了,他知道了會徒增負擔的。」
「我知道,那孩子就這樣,什麼事看的都比較重。」
「嗯。」許澤應了聲,又和宋喬天寒暄了會兒,才掛斷電話。
宋喬天看著黑了的手機屏幕,嘆了口氣。倪慧剛端著紅茶踏進書房,就看到宋喬天愁眉苦臉的:「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