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天給我吧,就一天。」許澤最終還是說出了心中所想。
鍾一然愣愣地看著他,半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傻子,跟楠竹還吃醋。」
「就是因為楠竹才跟他吃醋,別的男人你哪看得上?只有楠竹是咱兩的心頭寶,我吃個醋都不行?」
「行。」鍾一然親了親他,又往後靠了靠,將整個人都交給了對方。
許澤摟著他說著話,直到浴缸中的水變得溫了,再泡下去定然不舒服,他才拉著鍾一然從裡面出來。
將身上的泡沫沖乾淨,兩個人躺在床上聊天。
鍾一然想起梁成跟他說的事情,開口道:「梁成哥今天給我打電話了,開家長會的時候。」
「嗯,是有什麼工作了嗎?」
「《程根》要上映了,十二月中旬開發布會。」
「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你當然要去,你不是投資方嗎?」鍾一然笑著叫了聲,「投資方爸爸。」
許澤攬著鍾一然腰的手因為這五個字力道一緊,將人壓在懷中:「再叫一遍,喜歡你叫我爸爸。」
「……什麼惡趣味?」鍾一然輕輕推了他一下,卻還是乖乖叫了「爸爸」。
許澤悶聲笑著,滿意極了,撫摸鐘一然後背的動作也慢慢色情起來。
鍾一然小聲哼哼著,最後由著他折騰了。
第二天一早,楠竹還沒睡醒,就被許澤給叫了起來。
「我想睡覺!」楠竹撈起手邊的一個玩偶砸了出去。
許澤一個完美的接「球」:「懶蟲快起床了,帶你出去玩。」
「去哪裡啊?」楠竹眼睛都睜不開,抱怨似的看著許澤,總覺得清晨叫他起床的許澤就是壞蛋。
「去海洋館。」許澤說著,伸手將楠竹提溜起來,直接拉到了洗漱間中,「自己洗臉刷牙,弄好了出來吃飯換衣服。」
楠竹唉聲嘆氣,為自己沒了的懶覺哀嘆:「我——楠竹,好慘一男的。」
要出門的許澤腳步一頓,轉頭看著他:「你在哪兒學的這種話?」
「網上。」楠竹一點也不避諱,還特地把手機翻了出來,找學過的話給許澤看。
許澤看完,用手指敲著手機屏幕,教育道:「這些叫網絡用語。」
「嗯,我知道。」
「有的寓意不好,不要都用。」
「嗯,我知道。」楠竹連著應了兩聲「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許澤的話聽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