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擔心我做什麼?當然沒問題。」嘉姨笑眯眯地給鍾一然夾了個菜,「少爺可是我一手帶大的。」
被點名的許澤輕聲笑了下:「是,嘉姨很厲害的,然然你放心吧。」
「嗯。」鍾一然點著頭,還沒來得及說關照的話,就被楠竹接去了話茬。
「小爸爸,你放心吧,我是個大人,我可以照顧自己了。」
「好。」
許澤輕輕拍了下楠竹的手:「小大人,先把嘴角的米粒舔了。」
楠竹伸舌頭勾了半天,終於把一顆米粒給弄進了嘴裡,看著許澤道:「我比你會照顧自己,我現在做飯都比你好吃了。」
「真的假的?」許澤表示不信,楠竹可從來沒下過廚,而且他這麼個小身板,還能下廚?光是顛鍋都顛不動吧?
「大爸爸,你別不信。」楠竹指了指廚房的方向,「明天的午餐,我來做!」
因為一直惦記著做飯的事情,楠竹晚上吃完晚餐後,完全忘記了自己說的要和鍾一然睡在一起的事情,直接回了房間,似乎去看自己記的廚房筆記了。
許澤想好的百八十種應對方法也沒派上用場,反倒是被洗的香噴噴的鐘一然給迷得七葷八素。
「今天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好聞?」許澤將人抵在牆邊問他。
鍾一然輕輕推了他一下,沒推動:「難道我以前不好聞嗎?」
「好聞。」許澤立馬回答,「不管什麼時候都好聞。」
鍾一然特別想說「那上廁所呢」,但是覺得這話說出口一定會特別煞風景,所以他只是輕輕捏了下許澤的腰,然後半抱著對方。
「怎麼了?」許澤問他。
「沒事啊,就是捏捏你。」鍾一然靠著他,笑眯眯的,似乎心情很不錯,「今天辛苦許爸爸了。」
「嗯?」
「陪楠竹玩了一整天,辛苦了。」
許澤悶聲笑著:「楠竹也是我的兒子,我陪他玩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嗯,所以說許爸爸今天辛苦了。」鍾一然說完,昂起頭輕輕在他唇邊親了一下,「給你的獎勵。」
許澤挑了下眉,將人壓著狠狠親住。靈活的舌頭趁著鍾一然愣神之際已經闖了進去,霸道地攻城略地。
鍾一然和許澤接吻了這麼多次,依舊沒有學會換氣的技巧,所以到最後他都要推拒著對方來表示自己的抗議。
慢慢退開,許澤壞笑著道:「你明天和後天都休息。」
「……楠竹明天還要做飯呢,我要幫他忙。」鍾一然試圖拒絕許澤的求愛。
「那不算什麼,我幫他也是一樣的。」許澤說著,手已經順著鍾一然姣好的腰線滑到了下面,「可以嗎?」
鍾一然咽了口口水,紅著臉小聲答道:「……好啦。」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有車,除番外的最後一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