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為這事吃醋,不正是因為愛他嗎?
兩個人黏黏糊糊地親了很久,直到鍾一然的口水順著嘴角落在枕頭上,弄濕了一片,許澤才鬆開他。
「喘不過氣了怎麼不推開我?」許澤看著臉通紅的鐘一然,湧上一絲心疼。
鍾一然深呼吸幾次,才道:「你不是吃醋了嘛,哄你呢。」
尾音調皮又上揚,勾的許澤的心都跟著跳了兩跳,捏了捏鍾一然的鼻子:「起來,先吃早飯,吃完早飯才有力氣懲罰你。」
鍾一然張著嘴看著他,似乎很驚訝,過了會兒,才裝作很可憐道:「你不能因為回來住了就放飛自己。」
「就是因為回來住了才能放飛自己。」許澤絲毫不給鍾一然反抗的機會,拉下他衛衣的領子,一口咬在了對方的鎖骨上。
鍾一然吃痛地哼了聲,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又不是屬狗的,這麼凶。」
許澤悶聲笑著,揉了揉鍾一然的頭,跳下床後一把將鍾一然抱了起來。
被拖著屁股趴在許澤肩上的鐘一然嚇了一跳,動也不敢動,渾身僵硬:「去哪兒啊?」
「吃早飯,吃完直接客廳解決。」許澤一邊說著,一邊拍了下鍾一然的屁股。
鍾一然頂著通紅的臉被許澤抱著坐在餐桌旁:「你這樣怎麼好吃飯?」
「沒事,反正是三明治。」
最近沒什麼工作,早上起來的又早,所以早餐都是鍾一然精心做的,三明治中夾著的煎蛋金黃,還有切好的火腿片以及黃瓜片,芝士奶酪片是鍾一然前一天晚上在超市買的,味道很不錯。
許澤咬了一口,覺得很香,誇讚道:「明明有五星級酒店大廚的水準,卻偏要走娛樂圈這條路。」
鍾一然被他逗笑了,趴在他肩上悶聲笑了會兒:「好吃就行。」
「那是什麼?」許澤指著杯子裡裝的飲料問。
「那是鮮榨的,你喝看看,喝完再告訴你是用什麼榨出來的。」鍾一然伸手將那杯飲料拿過來,一臉期待地等著他喝。
許澤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入口是清爽又有一絲甜的味道,嘗味道似乎有荔枝在裡面。
「荔枝?」
「嗯,還有甘露。」鍾一然攬著他的脖子回答,「好不容易買到的荔枝,現在不是荔枝的季節,等到荔枝季,一定會更好喝的。」
「這個味道很好,甜甜的但是又不膩。」許澤嚼了兩下大甘露,越來越覺得口感好,「回頭教教我,我做給你吃。」
「好。」鍾一然笑眯眯地應了。
許澤吃完三明治,笑著問他:「都不跟我討一點獎勵嗎?」
鍾一然愣了下,意識到他是什麼意思後,立馬道:「今天早上……放過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