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良和他並肩往外走:「晚上一起吃飯嗎?」
「不了。」阮願撐起傘,在停車位找到自己的大眾朗逸,打開車門上了車。
因為下雨,又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有點堵,到家已是六點過。阮願進門的第一眼落在玄關的鞋架上。
Alpha常穿的那雙灰色拖鞋擺放在最上層,證明他還沒有回來。
阮願給連沛發了消息——
「我下班了。」
「你回家吃飯嗎?」沒有回覆。
等到八點鐘,阮願隨意地往嘴裡塞了幾塊餅乾,進了書房,打開一篇關於輕量化材料在汽車製造中的應用與影響的論文看了起來。
他一坐就是兩小時,文獻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字跡。
坐久了腰有點酸,阮願站起來走了兩步,然後去浴室洗澡,準備睡覺。
他躺進了被窩,腦袋裡卻還是論文裡的內容,好不容易醞釀出一點睡意,臥室的門發出碰撞的聲響,燈一下子被打開,強烈的燈光讓阮願眉頭不由自主地收攏,光線穿過眼瞼刺激視網膜,他感受到一片鮮艷的紅。
「阮願。」
Alpha的聲音低沉沙啞,因為醉酒而拖長了尾音,竟能覺出幾分繾綣。
他埋怨道,「在樓下喊你半天了,你也不應我。」
阮願忍著不適睜開眼,他面前的Alpha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領帶卻已松垮,隱隱約約露出鎖骨,他斜倚著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眯著,既矜貴又散漫。
「我睡了,沒聽見。」
「睡這麼早。」連沛彎腰低頭,指腹摩挲阮願的後頸。
阮願能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酒氣,已經其中摻雜的一抹薔薇花香。
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得在多近的距離待上多久,才能讓Alpha身上沾染信息素。
他垂眸,儘量平靜地問:「你今晚去哪兒了?」
「怎麼?你查崗啊?」連沛勾唇,嘴裡溢出一聲輕笑,「去了慈善晚宴。」
阮願明知故問:「你一個人?」
「不啊,還帶了個小明星。」連沛用很無所謂的語氣說道,他提起一個名字,「他最近有部劇在熱播,你知道嗎?」
「不知道。」他幾乎不看電視劇。
「我想也是,你一天就只知道看書,也不關注娛樂新聞。」連沛說,「別人身邊都有伴,我總得帶一個人,他挺漂亮的,也會來事兒。」
胸口翻湧著沉悶的情緒,阮願「嗯」了一聲。
「幹嘛?不高興啊?」連沛指尖順著阮願的脖頸向前,停留到耳畔,像逗貓似的撓了撓他的下巴,「我不帶他,難道帶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