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願想了想,還是沒有給那家飯店打差評。
連沛出差意味著阮願可以有好幾天不用進廚房。當天下午下了班,他就獎勵自己去吃了一頓自助餐。
是一百多塊錢一個人隨便吃的那種,阮願空著肚子進去,撐著肚子出來。
沒想到剛走出自助餐廳,就迎面碰見了帶Omega來商場購物的路昇。
路昇瞅見他,第一反應是去看餐廳的名字,有點詫異:「阮願啊。」
阮願點頭:「你好。」
路昇問:「和誰來吃飯了?」
阮願:「一個人。」
路昇:「哦,沛沛出差去了嘛。」
「是的。」阮願沒給他再問話的機會,「我可以走了嗎?」
「……」路昇見慣了巴結他的人,對阮願的態度感到新奇。說起來,阮家同樣是有權有勢的家族,阮願有骨氣也正常,但既然如此,又為何上趕著給連沛當小情人?
路昇轉頭就把遇見阮願的事兒告訴了連沛。阮願還沒到家就接到了連沛的電話。
他直覺連沛找他沒什麼好事。
果然,一接通,連沛就開始狂犬病發作:「阮願,你行啊你,背著我去吃自助餐!」
阮願覺得他的語氣就像自己背著他偷人了。
連沛:「還是吃這種低檔自助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苛待你了,你賺那麼多錢不能吃點好的啊!」
阮願對吃不講究。跟著連沛後,他也出入過一些一道菜四五位數的高檔餐廳,但他很難嘗出口感的差別。
他只知道一道菜那么小的量,吃不飽,又不划算。用連沛的錢還可以吃,用他的錢,那根本不用考慮。
阮願想,這個時候霸道就應該說「刷我的黑卡,去吃點好的」了。
但連沛不是霸道總裁,他是狂犬病病毒攜帶者:「別吃了,你能不能注意點身材,吃胖了我怎麼搞?」
分明在十幾天前,連沛還說讓他多吃點,太瘦了骨頭硌人。
話都讓連沛說了,他能說什麼。
「好的。」阮願說。
他想,明天去遠一點的地方吃,總不能再碰見路昇了吧。就要使勁吃。
連沛出差第二天晚上,阮願在另一家自助餐廳從六點半吃到了九點鐘。
連沛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時,他心虛地環顧四周,確定連沛還沒有閒到派個人監督他,才接起來:「你好。」
連沛:「好個屁,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給我打電話嗎?」
阮願說:「我想你工作很忙,怕打擾你。」
這個理由讓連沛舒坦了:「你那邊怎麼有點吵,這麼晚了還沒回家?在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