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連沛沖阮願招手,「你會開車嗎?」
阮願拿到駕照有一年多了,只不過平時沒有車可以開:「嗯。」
「我司機急性腸胃炎了,不能來接我。你送我回去吧。」連沛補了一句,「你來得也挺巧。」
阮願覺得挺不巧的,他還得當免費司機。但是轉念一想,他可以摸到豪車,也不虧。
「行。」阮願問,「你車呢?」
連沛和他乾瞪眼:「司機送我來的,車被他開走了。」
阮願不解,覺得和他溝通困難:「那我開什麼?」
連沛也有同樣的感受:「你開你的車啊!」
阮願:「……我哪來的車?」
連沛脫口而出:「不會吧,你說你連車都沒有?」
阮願覺得他太傷人了。
「不是。」連沛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他,「你家不是生產車的嗎?」
「和我沒關係。」阮願不想提到阮家,「反正我沒車,你打車回去。」
他說完就想走了。
「等下。」連沛叫住他,「我打車,你呢?」
他倆上了同一輛計程車,坐得近了,阮願能聞到連沛身上有酒精的味道。
他仔細地辨認過了,這次不是信息素,但他還是有種被Alpha的氣息包圍的感覺。
因為喝了酒,連沛的眼像是蒙了層水霧,呼吸也較為急促。他上車後說了地址,就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小憩。
阮願祈禱他千萬別睡著,要不然到時候誰付錢呢。
等到司機停下來說「到了」,阮願才想起來他忘了一件事。
連沛說的是順路搭他回去,但上了車,他根本沒有說自己學校的地址,所以司機直接開到了連沛家。
連沛睜開眼:「你怎麼還在這?」
阮願:「……」
連沛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勾唇輕笑一聲:「哦,我知道了。」
「下車吧。」
阮願聽話地下了車,跟在連沛身後,直到連沛打開了門,才意識到他們的理解出了差錯。
他知道一個Omega獨身來到算不上朋友的Alpha家中意味著什麼。
但他不是來上床的。
見他站在門口,連沛側眸瞥了他一眼:「怎麼了?」
Alpha沾染酒意後的眼尾泛紅,分明是居高臨下地在看他,阮願卻覺得受到了蠱惑。
那天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入大腦,扼住了喉嚨,讓他無法發出拒絕的聲音。
他不得不承認,從那夜之後,他偶爾會控制不住地分神,會夢見些旖旎的畫面。
會回味,會心動。
為什麼不能再擁有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