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願:「……」
連沛和他一起往外走,對他平淡的神色不滿意:「你看見剛才那個Omega了嗎?」
那個Omega就坐在他的旁邊,一上飛機就頻頻朝他的方向望,中途找他搭訕,連沛以自己要睡覺的理由拒絕了交流。
落地之後,他跟在他身後,更為直接地說對他產生了好感。
連沛知道,他的好感不過是來自於自己這張臉。
他不想留微信號碼的,但忽然間留意到阮願就在前面。他改了主意。
這次去美國待了近一周左右的時間,阮願總共才給他發了幾條消息。
雖然他不是在忙,就是因為時差沒看見,一條都沒及時回復。
但阮願的表現還是不合格。
阮願說:「看見了。」
連沛:「他是一個網紅,好像有三百多萬粉絲。」
阮願:「哦。」
連沛:「我覺得他長得還不錯,性格也比較活潑。」
「……」阮願不知道他應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才符合他的身份。
就像被上司告訴「有一個人比你更適合這個崗位」。然後呢?
要他主動辭職?還是提示他要擴招?
「多的是人想往我身邊湊,你是不是該有點危機感?」連沛那雙桃花眼瞪人的時候也好看,「說不定我膩了就換個新的呢。」
阮願的心臟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拽著拉扯,四分五裂。
他不認為連沛是隨口一說。他就像是連沛的「物品」,可以輕易地被換掉。
他艱澀地問:「你會回他的微信嗎?」
「為什麼不?」連沛低頭,點開剛收到的消息,讀給阮願聽,「哥哥,Hello,我是剛剛在飛機上坐你旁邊的男生,很高興認識你,毫不誇張的說,你的長相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他還配了一張發射愛心的表情包。
連沛:「你說我該怎麼回?」
阮願的牙齒無意識地在下唇瓣上咬出印記:「你回……可惜你不是我的理想型。」
「嘖,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我理想型?」
連沛總算在阮願臉上瞧見了一絲的裂縫,也從阮願的語氣里聽出了醋意,他隨意地將手機重新揣回兜里,「不過確實不是。」
阮願順著他問:「那你的理想型是什麼樣子?」
這個問題,曾經有不少人問過連沛。連沛給的回答也差不多——聰明的、獨立的,能夠和他勢均力敵的。
可現在再被問起,連沛突然對這個答案有點拿不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