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連沛很快做了決定:「那就去上次那家私房菜餐廳吧。」
這次給他們安排的還是上次的小木屋包廂,不過上次來是春末,現在已經到了夏季。他們剛好趕上落日,天際一片橙紅,光灑在水池裡,泛起點點金色。
一邊欣賞傍晚的景色,一邊享受美食,阮願感受到一種短暫的平靜。他隨手拍了張照片,發到了和朋友們的三人群里。
朋友很捧場——白清淮:拍照有進步。
奚昭然:我靠,挺好看啊!我前幾天也拍到了超級漂亮的天空!
連沛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他點開手機,沒有新的消息。退出來又重進,也是一樣的結果。
阮願拍了照怎麼不發給他?
「咳。」在阮願看過來時,連沛說,「我怎麼沒有收到?」
阮願不解:「什麼?」
連沛:「照片。」
阮願:「沒拍你。」
他的手機里沒有一張連沛的照片,雖然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個人長什麼樣子。現在這個人就在他身邊,他不需要拍照片,抬頭就能看見,有一天他們分開了,他留他的照片又有什麼用?
連沛又說:「我看下你拍的風景。」
阮願這才把照片發給他,阮願拍照沒有任何技術可言,構圖純靠直覺,舉起手機咔嚓一下就完成了。
這張森·晚·照片遠遠沒有肉眼看見的漂亮,但連沛還是保存了下來。
兩人用完餐,再次從庭院穿回大廳正門,迎面碰見一位服務員帶領著客人走來。
看清楚其中一位客人的臉時,阮願神色微變。阮成滔也看見了他們,停下腳步:「連少,願願,巧了,你們也來這兒吃飯?」
連沛心想說的什麼廢話,來這兒不吃飯還能來幹嘛:「嗯。」
「早知道今天就和你們一起吃了,我和願願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阮成滔笑,「我是第一次來這家餐廳,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推薦的菜式嗎?」
連沛敷衍道:「招牌菜都還行。」
阮成滔又寒暄了幾句,便藏不住尾巴,問起海澤和天雋的合作。
「都是自己人,合作起來也放心,追求的是雙贏。」
連沛直接說:「你也知道,我現在不在海澤,是做不了主的。」
阮成滔還想說什麼,連沛先一步開口:「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阮願自始至終都沒有吭聲,直到進了車裡,也保持著沉默。
連沛誤會了:「怎麼?怪我沒給你哥面子?」
阮願覺得好笑,他從來沒把阮成滔和「哥」這個詞聯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