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願認識了三年多,連沛確實沒有見過阮願有什麼朋友。
在他的印象中,阮願的生活算得上單調,不是在圖書館上班,就是在家裡待的時間多。
但仔細一回憶,阮願曾經是提過「我想去s市見朋友」「我有個朋友在國外留學」之類的話,只不過連沛沒有多問,也就不知道他的朋友叫什麼名字,都是什麼樣的人。
阮願和朋友在一起時似乎很開心,他們會聊些什麼?
連沛有點好奇了,他甚至開車去了一趟大學城,大學城有八家麻辣燙,他不知道是哪家,繞了一圈,也沒偶遇上。
他的好奇心在晚上達到頂峰,因為阮願說不回來了,要留在酒店陪朋友。
連沛:「我們家有這麼多空房間,為什麼不回來住?」
阮願說:「打擾到你就不好了。」
聽上去是在為他著想,可不知怎麼的,連沛心裡不太舒服。
「你朋友是Omega吧?」
「嗯。」阮願拍了兩張身份證,把奚昭然那張的照片和號碼塗抹掉,只留下性別欄,發給了連沛。
是在讓他放心吧?這是不是阮願在乎他感受的表現?
酒店的房已經開好了,連沛覺得自己再強制阮願回家,會給他朋友留下不好的印象,便也沒再說什麼。
但他想不到的是,周日一整天,他也沒收到阮願的消息。
雖然他在家盯著電腦辦公,但過一段時間就會看一眼消息欄。沒有。
他點進微信刷新,還是沒有。
阮願根本就是和朋友玩起來,把他丟在一邊了吧。
到了傍晚,連沛按捺不住:還不回來?你明天上班。
阮願:我昨天沒有說嗎?我還要在酒店住一晚,我請了一天年假。
連沛不爽,他讓阮願請假,阮願總是不願意。一輪到朋友拜訪,就請假了。
連沛:b市有什麼好玩的?要玩這麼幾天?阮願:有的。
阮願列舉了幾個地方,都是在網上搜b市旅遊攻略會跳出來的景點。
連沛:你確定好玩?到處都是遊客,看人擠人差不多。
阮願:不確定,我沒去過。
雖然從小在b市長大,但阮願的確沒去過任何b市要收費的著名景點。
讀書的時候是沒有錢,後來是找不到同行的人。
沒去過?連沛想了想,他和阮願認識這麼久,的確是沒去景點湊過熱鬧。
在他看來,那些景點一處比一處無聊,他也不知道阮願會感興趣。
連沛自覺大度地不再計較:明天得回家了。
阮願:嗯,明天你想吃什麼?
連沛報了幾個菜名,阮願說好。
周一,連沛見完了客戶,比平時早了一小時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