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生病的名義給自己放個假,樂得清閒,一隻手在輸液,還想讓阮願和他一起組隊玩遊戲。
「別玩了,等會針頭滑脫了。」阮願想,他可負不起責任。
連沛也沒強求:「那我看你玩,你坐床邊來。」
阮願操控英雄,連沛居然沒有指揮,他把腦袋枕在阮願肩膀上,掀開屏蔽貼,聞著淡淡的睡蓮香。
阮願玩了一把,拿了MVP,有同隊的玩家想要加他好友,申請理由是:你玩得不錯,認識一下,以後可以組隊一起玩。
連沛:「拒絕他。」
「哦。」
連沛:「你告訴他,你有固定的隊友。」
阮願:「……沒必要吧。」
連沛:「你點開看他詳情,他玩得絕對沒我好。」
「……」阮願輕嘆了一口氣。
連沛:「幹嘛?」
阮願:「沒事。」
連沛側過頭:「你有黑眼圈,昨晚沒睡好?上床來睡會?」
是不是阮願離了他,就睡不好?
阮願昨天和朋友在一起挺開心,不過是睡得比較晚,今天又急著趕飛機回來,沒休息夠:「不用。」
若是等會有人來探病,見他睡在病床上,不知道又會給他安上什麼樣的罪名。
阮願沒睡,過了一會,連沛倒是倒在阮願身上睡著了。
阮願小心地挪開身體,給連沛掖好被子。
連沛身體素質好,到了晚上就已經退燒了。連沛一副不想出院的模樣,問了護士幾遍:「我真沒問題了?」
護士強忍著沒有翻白眼,只是發個燒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得了什麼病。
「沒問題了。」
「哦。」連沛還想翹一天班的,聞言很是失落。司機開車來接他們回去,在醫院滿打滿算都沒有待上一天,後備箱已經塞滿了慰問的禮品。
他倆坐在後排,連沛說:「這些牛奶堅果補品,我倆也吃不完,你把多的送你同事吧。」
他補充道:「哦,那個什麼良除外,不准送給他。」
沒人應他,連沛見阮願一直在看手機,狐疑地把他手機搶過來:「一個人的寂寞,兩個人的錯,這什麼群?」
「我和朋友的群。」阮願有些著急,「還給我!」
今天奚昭然告白,卻沒有在群里分享喜悅,多半是沒有成功。白清淮說找不到奚昭然人在哪,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他擔心奚昭然出事。
他試圖奪回來,但連沛把手機舉高,還害得他動身撞到了車頂。
「咚」地一聲響,阮願撞傻了,卻又撞清醒了,他從心底感到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