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辛新咧嘴:「不用和我這麼客氣。」
咖啡館一出來,是具有文藝氣息的一條街,有很多的行人駐足拍照。
謝辛新問:「軟軟,要拍幾張嗎?」
「不了。」
「拍嘛。」謝辛新用請求的語氣說道,「讓人幫我們倆拍張合照。」
阮願鬆了口:「……行吧。」
謝辛新叫住一位路人,禮貌地詢問是否可以幫忙,路人爽快答應。
阮願很少拍照,一面對鏡頭,肢體就變得僵硬。
謝辛新的肩膀緊挨著他的,腦袋朝他的方向傾斜,比了個剪刀手。
阮願也傻乎乎地比了個「耶」。
路人一連拍了好幾張,在每張照片裡,阮願的神情都沒有變化。
阮願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我不好看。」
「怎麼不好看了?」謝辛新將照片保存到相冊,「可惜我們以前機會沒有合照。」
與此同時的b市。
包廂光線昏暗,燈光恍惚,空氣中有酒精的味道,在起鬨聲中,路昇摟著Omega來了一曲情歌對唱。
他五音不全,沒有技巧,沒有感情,全是自信。
過足了癮,他放下麥克風,朝沙發角落走去:「沛沛,你不唱一首?」
連沛雙腿交疊著,和周圍人仿佛隔了屏障,光正好匯集到他身上,照亮他冷峻的眉眼:「唱個屁。」
路昇在他旁邊坐下:「怎麼了?看你一臉的苦大仇深,你父親又逼你回海澤了?」
「不是這件事。」連沛擰著眉,死死地盯著手機,「連遠山去找了阮願,想讓我們分開。」
過了六個小時了,阮願還沒有回覆他。在睡覺?不可能睡一天。
難道手機又沒電了?會這麼久都不充電嗎?
要不然為什麼不回復他?他都主動給台階了。
「……」路昇琢磨連沛這句話,怎麼像是在埋怨連遠山棒打鴛鴦,「你怎麼想?」
連沛噎了一下:「憑什麼他讓我們分,我們就得分?」
「那阮願呢?」路昇問,「阮願應該捨不得和你分吧。」
「他……當然捨不得。」連沛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就是和我鬧彆扭。」
他想阮願是在試探他的態度。連沛一想到和連老爺子的約定就頭疼。
不想和阮願斷掉是本能,他向來隨自己的意。等到了那一天,他不去相親,連家人又能拿他怎麼辦?大不了不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