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拿出平板來核實,的確是搞錯了桌位號。
他們坐的位置就在吧檯旁邊,一整排都是酒櫃,琳琅滿目。阮願很少喝酒,以前壓力大的時候,都是通過香菸排解,因為酒精誤事,他要學習,還要兼職,不能耽誤時間。和連沛在一起時,沒人問過他要不要喝,餐桌上Omega哪怕喝酒,也是在Alpha的起鬨下,起調情的作用。倒是和奚昭然他們喝過兩次,不過奚昭然是一杯倒的酒量,他們都是淺嘗輒止。
阮願心一動,都說酒精讓人快樂,為什麼不試一試?
他認真地研究要什麼果酒,叫來服務員:「水蜜桃、草莓、櫻桃、荔枝、百香果各一瓶。」
謝辛新:「喝這麼多?」
阮願說:「果酒度數低。」
事實上,並不是所有果酒度數都低,阮願壓根沒有看上面的酒精度數,果香味讓酒精變得像飲料,阮願輕敵,一口氣喝了兩瓶。
半小時後,後勁湧上來,阮願的肌膚覆上一層粉色,眼神也變得飄忽,腦袋裡像是充滿了棉絮。花看半開,酒飲微醺,在理智和迷糊之間,世界像是被套上了一層柔和的歐根紗,他可以盡情地享受微妙的愉悅感。
謝辛新勸道:「別喝了吧,多吃點菜,要不然肚子疼。」
阮願搖頭,聲音也染上醉意:「你為什麼不喝?」
「我喝了。」謝辛新喝了兩杯,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的酒量指不定比阮願差,到時候阮願沒醉,他先醉了,多丟人啊。
「你這哪叫喝啊?」阮願又給他倒了一杯,他這會兒覺得謝辛新一點都不爽快。
謝辛新無奈:「我不能喝了,等會你喝醉了,我還要送你回去。」
阮願的腦袋比平時轉得慢,過了幾秒鐘,嘴裡才冒出來一個音節:「哦。」
「那我喝。」
含著果味的酒滑過舌尖入喉,涼涼的,他又喝了一瓶多。
桌上的菜已經冷了,阮願用勺子舀起來兩顆牛肉粒,中間還夾雜著菠蘿果肉。
菠蘿太酸,牛肉很難咬動。他嘴角往下壓,眼瞼耷拉著。
「不好吃?」謝辛新觀察他的神色,「你喜歡吃酸甜口味嗎?你喜歡吃這道菜的話,我改天可以給你做。」
阮願歪頭:「真的嗎?」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問題沒有那麼容易回答,阮願也不是非要一個答案。他起身去衛生間,坐著的時候覺得自己只是有點兒醉了,走起路來卻是搖搖晃晃,左腳差點把右腳踩到。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謝辛新已經結了帳。阮願完全沒有想起付錢這回事:「不是還有半瓶酒嗎?」
謝辛新:「讓服務員撤了。」
「啊……」阮願先是一陣心疼,半瓶酒是多少錢來著?
緊接著,他想起,他有錢啊。別說半瓶酒了,這整個店的酒他都能買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