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辛新同樣瞪著他:「你別想給軟軟潑髒水,我們不是認識幾天,我們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了。」
連沛心中一震,他本就厭惡謝辛新這個人的存在,現在知道他們曾經就認識,有段自己不知道的沒有參與過的過去,那種自己才像是外人的感覺讓他難過又難堪。
他恨不得把謝辛新千刀萬剮來解心頭之恨,他忍不了了,一腳踢在謝辛新身上,把他踹倒在地上沒有章法地揍。
「連沛,住手!」阮願去拽連沛的手,他的力氣在Omega里並不算小,但連沛打紅了眼。
小區有路過的人,大部分人見了這個陣勢都避而遠之,還是有大膽的人站了出來:「需要幫忙報警嗎?」
阮願急得不行:「連沛!再打我報警了!」
連沛這才停住手,他跪坐在地上,雙手青筋凸起,看上去有幾分可怖。
阮願把謝辛新扶起來。謝辛新臉上掛了彩,他張開唇,一股血從嘴角涌了出來。
阮願嚇了一跳:「有紙巾嗎?」
謝辛新喘氣:「口袋裡。」
阮願給謝辛新擦拭掉下顎沾的血:「我們去醫院。」
他的注意力都在謝辛新身上,沒有再看連沛一眼。
第47章 是臨時標記還是永久標記?
阮願扶著謝辛新在路邊打車,借著燈光檢查他的傷。
謝辛新臉色蒼白,一面的臉頰紅腫,皮膚有好幾處可見的淤青摻雜著紅紫色的血點。
「你怎麼樣?」
他知道自己問的是廢話,方才連沛那副模樣,像是著了魔,什麼也不管不顧。若沒有及時停下,會造成的後果不堪設想。連沛是練過拳的,那一下下打在謝辛新身上,得有多疼。自責、憤怒、後怕很多種情緒將他淹沒,他說話時,嘴唇微微顫抖。
「頭暈。」謝辛新說,他現在還一陣心悸,他不是沒想過反擊,可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他在那個Alpha眼裡看到了濃烈的恨意。
「對不起。」
這場單方面的毆打對於謝辛而言,就是無妄之災。一切因他而起,阮願第一次覺得後悔。
謝辛新皺眉:「該道歉的不是你。」
上了車,阮願報了醫院的名字,想要去掛急診。
謝辛新卻說:「我想去趟派出所,再去傷情鑑定。」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小區裡有監控,有證據,他不信還什麼都查不出來。
阮願沉默了幾秒鐘:「還是先去醫院吧。」
他不是捨不得,連沛的行為這般惡劣,理應受到懲罰。
可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他不能不懂。一隻螞蟻想要抗爭,有用嗎?就像當初他在O德培訓學院,掙扎的結果換來的是更沒人性的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