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匆忙,什麼都沒來得及準備,阮願打算先回家一趟,把必要的的生活用品帶過來,再去商城給謝辛新買兩套換洗的衣服。
可到了家門口,罪魁禍首正耷拉著腦袋坐在門前,擋住了他的路。
連沛還穿著昨天的衣服,他在這裡等了一整夜。
因為易感期沒休息好,再加上一夜未眠,他顯得特別疲憊。
他知道他衝動了,阮願肯定更怪他了,可他控制不住。
一想到謝辛新比他先認識阮願,一想到他們過去就有交集,一想到如果沒有這個人,阮願可能根本不會離開他,連沛就真的恨不得把謝辛新丟進海里去餵魚。
過去了十二個小時,阮願都沒有回來,他的精神幾乎快要崩潰。
刺啦刺啦的耳鳴聲讓他沒能聽見阮願的腳步聲,直到他倚靠的門突然向後打開,他才抬起頭。他猛地站起來,激動道:「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你和他一起過的夜?」
他們都一起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那個謝辛新是不是趁機賣了慘,好離間他和阮願。
阮願沒想理他,但連沛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阮願……」
阮願面無表情:「不是托你的福嗎?你把人打出了腦震盪。」
連沛眼眸里燃燒著火苗:「那是他不經打,他活該!他就是個打他他都不敢還手的孬種!就他那個虛弱的樣子,你也瞧得上?」
謝辛新身材標誌,根本不是連沛說的這個樣子。只不過連沛從小就接受訓練,體質當然不一般。
阮願氣血上涌:「你是不是覺得世界上只有你連沛最高貴,你看得起過誰?你憑什麼打他!是我主動找的他,你要怨怨我,你要恨恨我,要打也打我。」
阮願和他四目相對,用力地把他的手拽向自己。
連沛鬆開手,面部有些扭曲,他怎麼捨得對阮願動手。
阮願為什麼非得維護謝辛新?心底那股澎湃的怒意讓他嫉妒,讓他痛苦。
連沛轉而撫摸上阮願的後頸,隔著屏蔽貼摩挲腺體:「是臨時標記還是永久標記?」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危險。
這個問題梗在他心裡很久了,他一直沒敢問。他告訴自己,一定是臨時標記,只要過了三個月,就會消失。
到時候阮願就和謝辛新沒有任何關係了,只要謝辛新不再出現,他可以放過他。
可如果是永久標記……
那他和阮願的四年到底算什麼?
【作者有話說】
本來不該停在這裡的,實在寫不動了。昨天熬夜了,真是一天都不舒服TT謝辛新雖然是Alpha,但從來沒打過架,所以沒什麼武力值,身子骨還是比較好,挺抗打的(我在胡言亂語了)
第48章 愧疚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