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是想監督謝辛新有沒有再來阮願家。他還沒有被允許進過門,看樣子謝辛新卻是在這兒吃過飯,他如何能夠平衡。
坐在客廳的位置,有時候能夠聽到對面出入的動靜。有次連沛聽到對門有人聲,他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看,見到是阮願的兩個朋友來了。
他現在知道了他們叫什麼名字,可惜不是從阮願的嘴裡得知。
白清淮:「阮願,怎麼有人給你送花啊?」
奚昭然:「就是,誰這麼傻逼,連你花粉過敏都不知道。」
阮願:「放這兒吧,保潔說丟了可惜,他會收走。」
「花粉過敏」這四個字像針一般刺向他,連沛感覺耳邊有聲音在嗡嗡作響,卻又像是糊了一層水膜。
原來他示好的第一步就錯了。
他突然回憶起他第一次送阮願百合花的場景,那時候他在想什麼,他驕傲地覺得阮願一定會高興,因為是他送的花。
阮願說他自以為是,他沒多深的感觸,這一刻卻像是有人在他心裡敲了鍾,「砰」地一聲,讓他發現自己有多離譜。
阮願收到花時,是什麼樣的心情?是不是在那瞬間,對他感到失望透頂。
他們在一起四年,他居然不知道阮願花粉過敏。
他知道阮願愛吃哪幾道菜,能數清阮願身上有幾顆痣,熟悉阮願說話的語氣和他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他以為他是了解阮願的,可事實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他這些天還送花呢,落在阮願眼裡,得多可笑又諷刺啊。
世界又歸於安靜,他們之間隔了兩扇門,在那扇門內,阮願和他的朋友談笑風生,這扇門內,連沛一個人,懊悔的情緒在接到偵探的消息時達到頂峰。
連沛是調查過阮願的,在剛認識阮願的時候。只不過那時候他讓助理去調查,助理不是專業的,查不到更深層次的內容。
知道阮願是阮天德的Omega兒子,連沛就對他下了定義,認為阮願代表了阮家,是為了他身上的錢和海澤的話語權而來。
所以他覺得阮願不配和他談戀愛,他們之間最多也就是情人的關係。
「不平等」貫穿了他們的四年,讓他刻意忽略了自己早已越界的心意,以至於他們朝夕相處這麼久,他卻對枕邊人的過去一無所知。
他在托偵探去調查之前,有阮願和謝辛新曾是同學之類的猜測,他在乎的無非是阮願對謝辛新動沒動過心。
兩天前,偵探給他打了電話,說謝辛新和阮願沒有明面上的交集,但謝辛新有半年時間沒有上學,而阮願的履歷里,則有兩年的時間出現了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