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願。」連沛叫他,他手裡拿著一個兩層的便當盒,是他早上去超市買的,「我做了可樂雞翅和番茄炒蛋,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阮願眉頭輕蹙,像是沒明白他在說什麼。
連沛把便當盒打開,遞到阮願跟前:「我做的。」
阮願垂眸,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心底仍覺得不可思議。
連沛這是給他做飯?
哈,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連沛盯著他:「我做了很多次,這應該是最成功的一次。最開始做的雞翅都焦成一團了,黑不溜秋的,現在是不是看著還行?我第一遍切番茄的時候還差點切到手,但我多切幾次刀功就練出來了,現在還能夠切土豆絲了。」
便當里的兩個菜賣相一般,是在飯店會被投訴的水平,聞著倒是挺香。但這演的又是哪一齣戲?
阮願淡淡道:「我不吃,我點了外賣。」
連沛:「你總不能天天點外賣……」
「我請了鐘點工,幫做飯的,下周能到崗。」阮願說,「可以了嗎?」
連沛張了張唇,他不是沒有料到過阮願會是這個反應。
可他為了給阮願做頓飯忙活了好久,不甘心道:「你嘗一下。」
「沒食慾,不想吃。」阮願唇角上揚,但眼裡沒有笑意,「難為你了,但是沒有必要,我不缺一頓飯。」
「沒食慾」、「不想吃」,這是他曾對阮願說過很多次的話。
心像被針扎了一下,失落在所難免,連沛抿嘴,順著問:「那你缺什麼?」
「我什麼都不缺,即使缺什麼,也都和你沒關係。」阮願抬頭,「連沛,你住哪裡我是管不著,但請你不要插手我的生活。輪轂和中冷器是不是你找人要來的?希望你不要再做這種事,我想要什麼,可以自己去爭取,如果沒有,我也可以放棄選其他的,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他的語氣決絕,每一句都要和連沛劃清關係。連沛眼眶湧上一股酸澀:「我之前哪兒做得不好,我可以改,你以前從來沒提醒過我,不能直接一上來就宣判我死刑。你總是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告訴我,對我來說難道就公平嗎……」
阮願靜靜地看著他,等他說完才開口:「你要我說什麼?求著你對我好一點嗎?你把我當情人,我有資格對你提要求嗎?」
阮願:「你覺得我有錯,那我就有錯吧。我不想和你爭論那麼多。」
連沛眼紅了一圈:「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你得給我個機會來改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