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們一起去看了比賽,他知道這是阮願心心念念的。
阮願乾脆:「不能。」
連沛不死心:「我能拿到票,位置很好。」
阮願敷衍:「哦,那真了不起,不愧是連總。」
連沛想聽的不是這個,但阮願已經拂開了他的手,轉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他還有很多話想說,想問阮願車改裝得怎麼樣了,新來的鐘點工做飯合胃口嗎,最近還有沒有做噩夢,可都只能吞回肚子裡。
這次見面不過短短兩分鐘,但在回b市的飛機上,連沛反覆想了兩小時。想自己當時是什麼模樣,熬夜了黑眼圈是否明顯,想阮願看他時的眼神,是否已毫無波瀾,想阮願的頭髮又長了一些,可其實長了也好看。阮願的五官在他見過的Omega里確實不算驚艷的,可就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舒服。
一下飛機,他接到了路昇的電話。這段時間路昇剛好出差去了,出差回來又和新交的男朋友去國外度假,他倆沒怎麼聯繫。
路昇開門見山:「沛沛,你和連叔是怎麼回事啊?」
昨天晚上有場宴會,有人在連遠山面前提起「連少」,連遠山說「誰?我沒有這個兒子」。
這件事經過十幾個小時的發酵,圈子不少人都聽說了。
連沛怎麼會不明白,連遠山這是在向外界傳遞「父子不和」信息,想要斬斷其他人為他提供助力。
「能怎麼回事。」
路昇不傻:「……因為阮願?」
連沛以為路昇要說為了一個Omega鬧到這種地步是犯傻,但路昇的第一反應是:「牛逼。」
他其實不是特別驚訝,去年他就開始覺得連沛對阮願的感情不一般,懷疑連沛動了心,可連沛不承認。有些事情本來就是旁觀者清。
路昇:「哎,沛沛,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做,反正你要有什麼忙,我要是幫得上的,我肯定幫。」
「嗯。」連沛說,「謝了。」
路昇突然來了一句:「說起來蕭起辰也是。」
來接他的車停在面前,連沛上了車,順口問道道:「他怎麼了?」
路昇:「還記不記得蕭起辰之前包養了一個Omega叫夏延?」
怎麼會不記得?阮願還為了夏延特意問過他,想要他幫忙。
那時候他不懂,他見多了這個圈子裡的骯髒,就算自己不屑與之同伍,也已經習慣了。現在想來阮願為什麼想為了一個不熟的Omega出頭,和他的經歷也有關,他憎惡、痛恨把Omega當作物品轉讓交換。
「嗯。」他記得那個叫夏延的Omega是到了陸從洲那裡,「蕭起辰把他讓給了陸從洲,換取了一個項目的參與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