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阮願?」連沛連忙把車停到路邊,一手緊抓著方向盤,手背青筋直冒,「什麼意思?」
「看來不是你。」
夏延在電話里著急地說兩個男人把阮願拽上車,讓陸從洲幫幫忙,陸從洲不知道阮願是誰,問夏延是否知道阮願有什麼朋友,夏延沒有阮願朋友的聯繫方式,他只知道阮願和連沛曾有一段親密關係。
他說得亂七八糟,陸從洲倒是聽懂了,他想起連沛給他打過的那個電話,心中瞭然,想必當初就是阮願托連沛來問夏延的情況,便先找連沛問清楚。
既然做這件事的不是連沛,那自然就交給連沛來處理。
他報了商場的地址和三位數:「車牌號後三位,是輛七座車,對方至少三個人,其他不知道。」
這通電話像是一個惡作劇,可打來的人是陸從洲,陸從洲不會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連沛心臟狂跳,像是要跳出胸腔,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阮願的交際圈簡單,不簡單的只有他的家庭,連沛打電話讓人查阮家所有人名下的車的車牌號,果然查到了後三位數能夠對上的。為什麼?
阮家的人想要做什麼?
連沛來不及多想,立馬開車去阮家,神經緊繃著,到把阮願擁進懷裡的這一刻才稍微舒緩了一點。
他太想念和阮願擁抱的感覺,溫熱的肌膚和耳邊的呼吸都讓他一瞬間鼻酸。
這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曾經觸手可及,他為什麼現在才懂呢?
阮願渾身疼,只覺得這麼一抱,骨頭都要碎了。
「痛……」
連沛這才放開,他剛心太急了,見到阮願好好地在眼前,什麼都沒顧得上。
他這才看見阮願臉上的巴掌印,胸口燃起熊熊怒火:「誰他媽打你了?」
這是他再生氣都捨不得動手的Omega,是他放在心上的人。
阮願和他同時開口:「你怎麼來了?」
「陸從洲給我說,有人當街把你帶走了。」連沛雙眼閃爍著凶光。
阮願對陸從洲這個名字不陌生,他在夏延嘴裡聽過很多次。
連沛捏住他的肩膀,意識到自己力氣大了又鬆開了些許:「究竟誰打的?」
阮願低頭,他現在只想要離開,他向前邁了一步。
連沛敏銳地發現了他走路的姿勢不對勁:「你腿怎麼了?」
阮願蹙著眉,他每動一步,腳腕處就傳來鑽心的疼。他硬生生忍著,可老宅位置偏僻,走到市中心起碼需要兩個小時,他身無分文,也沒辦法打車。
看到連沛出現的一剎那,被連沛抱住的一剎那,說一點都沒有動容是假的。可回過神來,理智歸位,阮願不想麻煩連沛,再多些虧欠或糾葛,說不清也還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