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問阮願怎麼還沒回s市,阮願的腳踝恢復到能夠正常行走起碼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他不可能瞞過去,但也不想他們替自己擔心,半真半假地回答:我不小心把腳扭傷了,得在b市多待一段時間。
有了前車之鑑,白清淮還在群里發了視頻通話請求。
阮願:「怎麼了?」
白清淮:「看看你,萬一你的手機又是別的人在用呢。」
奚昭然:「傷得怎麼樣啊?很嚴重嗎?醫生怎麼說?」
阮願:「沒事,就是聽醫生的,先制動後做康復治療。」
奚昭然:「你看,你一去b市就受傷了,說明什麼?」
阮願:「嗯?」
奚昭然:「說明b市不適合你。」
阮願失語:「……」
「誰啊這麼迷信。」白清淮眼尖,「阮願,我怎麼覺得你住這兒不像是酒店呢。」
阮願:「嗯,我回之前的地方住了。」
白清淮:「連沛要求的?」
阮願面露難色,不知如何解釋目前的情況。
「你是個心裡有主意的人,我不勸你什麼。」白清淮說,「作為朋友,就是想要你安全,還有開心。」
阮願「嗯」了一聲,鼻子有些發酸。
朋友一起閒聊,話題總是能很快地發散,可以說很久的話,打完電話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阮願打開一本書,翻了兩頁,又倒過去重新看了一遍前面的內容,視線落在紙張頁面上,可大腦卻無法集中注意力。
方才和朋友聊得投入,此刻靜下來,心裡升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感。
他想起連沛的種種表現,眼皮跳了跳,猶豫要不要給連沛打電話,又疑心是自己沒休息好多想了。
打電話過去,連沛會不會以為他在關心他?他沒有想和連沛和好,不該給他發送錯誤的信號。
猶豫了很久,阮願一會看書,一會拿過手機瞄兩眼,書的內容沒看進去,電話也沒打過去。
他再次伸手去拿手機時,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一串數字,是陌生的號碼。阮願接通,裡面傳來一個著急慌張的男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