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昇從身後拉住他,拍了拍他的後背:「行了沛沛,別真把人弄死了。」
連沛眸光森寒:「不會。我不要他死。」
待路昇鬆開手後,連沛盯著阮成滔,就像一團爛肉:「你知道O德培訓學院是什麼地方嗎?我送你進去待兩年好嗎?」
阮成滔艱難地張嘴,他的臉已經腫得不能看了:「我、我是……Alpha。」
「你是Alpha啊。」連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那就不知道,如果你沒有了腺體,還算不算得上Alpha。」
亮光一閃,連沛從身後的打手那裡接過一把刀,向阮成滔逼近。
阮成滔睜大雙眼,被嚇得全身哆嗦,想要往後爬,拼命地掙扎,卻沒有辦法擺脫束縛。
「連沛!」路昇擋在他跟前,「冷靜!把刀放下!」
連沛瞳孔中閃爍著令人戰慄的寒芒:「別攔我,我今天必須挖掉他的腺體。」
路昇的武力值不及連沛,以前他們倆切磋,總是他輸。他沖自己帶來的人喊道:「愣著幹嘛!出事了你們都得完蛋!」
幾個人試圖控制著連沛,路昇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只能攔連沛一時,而現在的連沛根本聽不進他的話。
連沛是為了阮願才會恨上阮成滔,他恐怕只聽得進阮願一個人的話。
而現在,路昇不明白,為什麼阮願沉默了。他額頭上汗水直流:「阮願!你說話……」
連沛將幾個人都打趴下了,因為他手裡拿著刀,又是連家的少爺,請來的打手都有所顧忌。他蹲下身,掐住阮成滔的脖子,刀子就快要落到後頸的腺體上。
阮成滔被嚇得暈了過去。
路昇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連沛!」
與從同時,電話里終於傳來阮願的聲音,因為擴了音,迴蕩在廠房裡:「連沛,不要——」
刀尖恰好埋進腺體,血順著後頸的肌膚向下流。
聽到阮願在說話,連沛的動作一頓。
「連沛,住手好不好?」阮願的聲音帶了一絲哭腔,「不要髒了你的手……」
他想讓阮成滔不得好死,可是,他更不想讓連沛承受這麼做的後果。
路昇大聲:「你要是出了事,阮願怎麼辦?阮願現在腳還傷著,你想過沒有?」
連沛將刀拔出,鬆開了手。
路昇趕緊上前把刀收起來,遞給其中一個人:「拿去銷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