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嗎?」
「……嗯,就是米的味道。」床頭還有一盒桃酥,阮願吃了一塊,「桃酥挺好吃的。」
「哦,這個是點的外賣。」連沛說,「但是我也可以學著做!」
「……沒有必要。」阮願想,連沛本來就不是居家型的Alpha,何必委屈自己做不擅長的事,「還是請個護工吧。」
「你不去公司嗎?」
連沛覺得阮願在趕他走:「我晚點去……我也可以在家辦公。」
阮願蹙眉,坐得近了,他能夠看到連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大概是沒能休息好:「隨便你。」
連沛就想和阮願多說會話,在b市住了一段時間,他和阮願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別談好好地聊天。
他厚著臉皮坐著沒動:「你是來b市看比賽嗎?」
阮願:「嗯。」
連沛:「你看見郵箱裡的票了嗎?」
「我另外買的票,只去了最後一場。」阮願說,「以後別做這種事,浪費了票,不如留給其他想去的人。」
連沛微怔,他是去了前面的兩場的,就是想要遇見阮願。雖然他也猜到了,阮願大概率不會使用他給的票。
賽場很大,座位密密麻麻的都坐滿了人,他想找阮願,奈何沒能找到。
最後一場的時間和客戶約的時候相撞了,連沛本想改個時間的,但客戶第二天又要出差,沒有辦法。
把合作談下後,今年的F1b市站已經結束了。回去路上,司機開的車,他把視頻看了一遍,視頻的鏡頭掃過觀眾席時,他會點擊暫停,看有沒有阮願的身影。
阮願還真去了最後一場。他找話題談起賽場上的你追我趕,談起阮願喜歡的車手:「如果不是賽車故障退賽,冠軍一定是他們車隊。」
阮願納悶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沒去嗎?」
連沛:「你怎麼知道?」
他下意識地又想問,阮願是不是和他做了同樣的事,在偌大的賽場找他的位置?
可想到昨天他問阮願是不是擔心他,得到的是一瓢足以讓人透心涼的冷水,便沒有問出口。
阮願說:「只是恰好發現了那兩個位置空著。」
哦,只是恰好啊。連沛苦笑。
他們倆誰都沒有提到阮成滔,就好像略過了昨日種種。
關上臥室的門後,連沛才給路昇打了個電話問情況。
那一刀很淺,但連沛先前的拳打腳踢足以讓阮成滔在醫院躺上兩個星期。
路昇:「阮家已經知道了,但也沒人來看他。他一醒過來,就問他的腺體怎麼樣了,我說這次只是給個教訓,如果他再敢對阮願有任何的不好,下次真把腺體給他挖出來。他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我估計他是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