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奈:「為什麼?早點回去,你在b市待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待夠嗎?」
他沒有說自己受了傷:「連沛把阮成滔打了,我怕你受牽連。」
周奈想,他們又能把他怎麼樣呢?大不了就是弄死他。
如果不是他生下了阮願,心裡有了惦念,他或許早就選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沒事,你別管我。」周奈說,「但他為什麼打阮成滔?」
阮願:「……他知道以前是阮成滔用信息素迫使我提前分化了。」
周奈輕微嘆了口氣:「願願,我覺得連沛對你挺好的。」
「你又要勸我了?」
周奈知道他不喜歡聽這些,便不再說了,想到阮天德能夠聽到他們的對話,他也沒有閒聊的興致,找藉口就把電話掛了。
聽到了周奈的聲音,阮願稍微放心了一點。分明現在他們都有大把的時間,卻沒法像普通家庭的父子一樣有說不完的話,盯著已結束的通話記錄,他心中並不好受。
後面的幾天,連沛在公司和家裡來回奔波。在阮願的強烈要求下,還是請了一名護工,是年長的女性Beta。
因為連沛給的薪資高,除了照顧阮願外,護工還包攬了做飯和其他的家務。他考慮過是否要多請幾個護工,可他確實不想這麼多陌生人在他和阮願的家裡到處走動。
但連沛還是堅持給阮願做早餐,先是做白米粥,後來還做了皮蛋瘦肉粥和番茄牛肉粥。每天借著給阮願送早餐的理由,都會和阮願多說上幾句話。
必須問的就是那句:「好喝嗎?」
他會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阮願。
阮願:「你自己煮的,你沒喝嗎?」
「我也喝了。」連沛說,「但是要看你的口味啊。你覺得咸了,還是怎麼樣,告訴我,我下次就注意。」
阮願很想像之前一樣,減少和連沛的溝通,可他住在別墅里,連沛又幫了他,他實在沒有辦法一直冷著臉。
連沛見到阮願在看汽車工程有關的書,猜到阮願在準備考研,還專門托人去找了往屆第一名的筆記。
連沛:「你看看有沒有用。」
阮願翻了兩頁,收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謝謝。」
若是看到阮願在做高數題,他還會湊過去:「不懂的可以問我。」
阮願:「……沒有不懂的。」
連沛:「那英語呢?」
阮願的英語就是口語差了些,雖然畢業有幾年了,但他做了兩套題後,找回了學生時期的感覺。論考試的內容,他除了在作文會扣分之外,就是粗心導致的失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