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雨後,塵埃好似被洗淨,空氣中有草木的味道。
天空澄澈,光線柔和,是個適合出去走走的好天氣。
連沛照常一大早就來敲門,不過往常穿著家居服,這次已經換好了T恤。是簡單的白T加牛仔褲,清爽而具有少年氣,但因為脖頸上戴了一條古巴鎖骨鏈,笑起來的時候有點痞。
連沛穿西裝時,看上去是成熟的久經商場的精英,脫下西裝後的他更接近本性。
阮願還在洗漱,開門時牙刷還在嘴裡,他取出來,嘟囔了一句:「你怎麼這麼積極?」
連沛看到阮願的唇瓣上沾了牙膏泡泡,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腹落在柔軟的唇上,將之捻去。
阮願的眼神有點懵,連沛的臉離他太近時,他的注意力就會被那雙桃花眼所吸引。
「我高興。」連沛說。
他坐下來和阮願一起吃了早餐,然後等阮願進臥室換衣服。
連沛站在門口:「阮願,你也穿白的吧,我給你買過一件白色的,胸前有一個小刺繡。」
阮願對穿搭沒有興趣,他找出來白色短袖換上,尺寸剛好。
他想起來,這是他腳踝受傷後,連沛去商城給他買來的。那次連沛買了好多件衣服,讓他沒想到的是,衣服版型不一,但大小都合適。
他站到了連沛跟前,才意識到連沛為什麼讓他穿這一件。像情侶裝。
連沛臉上帶著伎倆得逞的笑容,走到電梯裡,還對著電梯裡的鏡子看了好幾眼,覺得他倆特別般配。
出門還是開的阮願的車,連沛先一步上了駕駛座,讓阮願在副駕駛座位上再眯一會覺。
阮願沒有睡著,他開著窗戶,絲絲涼風吹過,給夏日降了溫。連沛額間的碎發被吹得凌亂,他嘴唇翕動,想表達意見,又吞了回去。
阮願側過頭,正好見到一綹頭髮被吹得立了起來,彎唇輕笑。
連沛餘光捕捉到他的神情,在等紅綠燈時,理了理頭髮。
「你笑我?」
阮願:「嗯,不行嗎?」
連沛:「……行。」
連沛的額頭飽滿,是剃寸頭也好看的類型。他的側臉稜角挺括,在阮願的距離,能看清他黑長的睫毛。
連沛注意到阮願的視線,把下顎繃得緊了些。
阮願:「……」
車開了四十幾分鐘,阮願沒問去哪裡,停下時,他盯著拳館的店名怔了幾秒鐘。
他想過連沛會帶他去看電影,或者去海洋館、動物園之類的,約會不是一般都去這些地方嗎?
但怎麼也沒想到連沛會帶他來這裡,他一時有幾分恍惚:「我不會打拳。」
他打過架,但出拳都不成章法。
連沛挑眉:「體驗一下?」
「嗯。」
他們進門之後,有接待員迎接,然後教練帶他們到場地。
「你好,是江總的朋友?」
連沛:「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