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圍觀的路人多,有來射箭的顧客談起套圈攤的情況,老闆一聽,那可不得了,這做的豈不是虧本生意?
「哦。」連沛低頭,在阮願耳邊蹦出來一句,「我是高手的事看來是瞞不住了。」
阮願:「……」
連沛雖然張揚高調,但也不愛刻意去出風頭,他純粹是想在阮願面前表現:「我是不是很厲害?」
阮願「嗯」了一聲,他眼裡的笑意快要溢了出來。
回到車上,他倆把東西從蛇皮袋裡一一拿出來。
奚昭然喜歡開盲盒,阮願之前體會不到有什麼樂趣,覺得盲盒裡的東西溢價嚴重,現在他反而感受到一種探索未知的興奮,這種興奮感於他而言是一種稀缺的情緒。
他倆套圈的時候也沒留意都有些什麼玩意兒——阮願:「這什麼?」
連沛:「溜溜球,你以前玩過沒?」
阮願搖頭。他知道這東西,以前見班上同學玩過,但他沒錢買。
「你看我表演。」溜溜球在連沛手上旋轉倒掛,發出炫酷的光,不過晃起來砸到了座椅,他利落地收回,「空間太小了,不利於我發揮,我們回去玩。」
「正好有一對,粉色的和藍色的。」
阮願還以為像連沛這樣讀學費高昂的私立學校的富幾代,小時候接觸不到這麼接地氣的玩具。
誰家成年人七夕節琢磨溜溜球啊?但阮願會為這一面的連沛而動心。
他過去喜歡和客戶談合作時專業自信的連沛,喜歡穿著定製西裝一身貴公子氣質的連沛,也喜歡那個別人不知道的,很幼稚的,很生活化的在他身邊的連沛。
在除去防禦機制,任這段關係發展後,阮願能感覺到對他來說,這個Alpha仍然充滿了吸引力。
連沛絲毫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質量太差了,這個塑料一捏就爛,我們再另外買一對。我小時候常玩的是鈦合金金屬的,限量版……」
阮願問:「多少錢?」
連沛:「幾千吧,不記得了。」
阮願:「……」
幾千的溜溜球?接地氣個屁。
第二件掏出來的是個髮夾,還是帶蝴蝶結帶鑽的髮夾。
連沛:「……」
阮願歪頭:「我給你戴?」
連沛瞪眼,像是在說我怎麼能戴這種東西,但在阮願真的伸手給他別髮夾時,他一動沒動,就是顯得格外僵硬。
阮願把髮夾別在連沛額頭前的碎發上,憋笑憋得很辛苦:「挺好看的,大公主。」
連沛的眼神有幾分幽怨:「你戴更好看。」
阮願拒絕,他掏出手機對著連沛拍了張照片,報上次在車展被拉著一塊拍照的仇:「我把這張設為屏保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