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話這麼說,連沛還是去老地方買了早餐,在吃早餐之前,還讓周奈先去抽了血,因為有些數據需要空腹檢測。
因為周奈的身子骨較弱,且肋骨沒有出現嚴重移位,選擇了保守治療,用繃帶進行固定後在醫院住院觀察一周,就可以出院。
這一周,阮願一直在醫院守著。連沛則是晚上回別墅睡,白天往醫院跑,但他實際上每天只能睡四五個小時。
因為回來得匆忙,什麼也沒帶,他還特地讓朋友幫他和阮願把需要的東西寄過來,其中就包括了他辦公的電腦。
「我一個人也可以。」阮願拉他到門外,「你還要工作,沒必要天天過來。」
「我得在你爸爸面前表現一下。」連沛說。雖然周奈不會拆散他和阮願,但阮願在意周奈,他自然就想要周奈認可他。
連沛買了很多基本的生活用品,會給他們削水果吃,雖然他削的蘋果凹凸不平。他還會和醫生溝通,關注周奈的身體健康狀況。
阮願詫異連沛會這麼貼心,可轉念一想,連沛從小就開始學習如何交際,其實比他更懂人情世故,只取決於他會不會用心。
連沛也會和阮願說:「我是有點累。」
語氣裡帶了點撒嬌的意味,雖然連沛自己沒有察覺。
阮願:「那你……」
連沛:「你抱我一下,我就不累了。」
阮願:「……」
連沛:「嗯?」
阮願伸手,攀上連沛的背脊,拉進他們的距離,感受到Alpha肌膚的溫熱,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
連沛心裡飄飄然:「阮願,七夕那天,你要說的話還沒說完。」
阮願:「我不想說了怎麼辦?」
連沛還沒來得及失望,阮願抬起頭,迅速地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個吻。
吻代表了什麼意思,一切不言而喻。連沛心臟狂跳,他扣住阮願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堵住他的唇,加深這個吻,舌頭強勢地頂開牙關,在口腔中肆意掃蕩,交換著呼吸。
是久違的感覺。阮願的耳廓泛紅,雙腿情不自禁地發軟,聞到一絲白蘭地的味道,才清醒了些許,推開連沛:「好了。」
連沛意猶未盡:「不夠,想……」
阮願捂住他的嘴,他倆緊貼著,他能感受到連沛身體的反應:「現在還不行。」
連沛神色有點委屈,但嘴上很體貼地應道:「我知道,我自己解決。」
他轉頭要去衛生間,走到一半轉過頭:「對了,有件東西要給你。」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蓮花形狀的玉石吊墜:「這是我母親去大師那裡求的,開過光的,說是能保平安,你可以掛在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