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願還是答應了。
晚宴那一天,他和連沛一同前往宴會廳。他們穿著定製的同款深灰色西裝,阮願能感覺到,一進場,就有不少人的目光投往他們的方向。
阮願本有幾分怯意,但連沛直接伸手牽住了他的手。
連沛低聲:「你說結婚的時候,我們穿一黑一白,還是都穿黑或者都穿白?都穿黑是不是顯得太商務了?如果……」
阮願的緊張得到化解:「你想得真多。」
連沛完全忘了自己說過不想在三十歲之前成家。他和阮願和好沒有多久,但他說起結婚再自然不過了:「不過結婚能穿好幾套,黑白都太普通了,其實我們可以……」
有人過來寒暄,連沛這才剎住話頭,但他仍然牽著阮願的手沒鬆開。
別人露出揶揄的神色,問連沛:「連總,這是?」
連沛:「我老……男朋友。」
他沒藏著掖著,大方的態度也給阮願吃了一顆定心丸。過去被連沛身邊的富二代們看不起,阮願曾多次感到難堪,可其實他在意的不是其他人,是連沛把他當作什麼。
現在連沛把他當作伴侶,其他人也是會看臉色的,也就對他客客氣氣,還誇他們「般配」。
別人也許是客套,但連沛是真愛聽這種話:「謝謝,是很配。」
「……」阮願都替連沛覺得害臊。
連沛不但沒有不好意思,還補了一句:「辦婚禮請你。」
得償所願之後,連沛就處於春風得意的狀態。如果不是考慮到現實的因素,他恨不得馬上拉阮願去民政局登記結婚。那股足以跑馬拉松的勁兒無處可使,他心裡的美都快要滲出來了。
阮願陪著連沛在宴會廳走了一圈,發現連沛也沒和其他人談什麼有價值的話,他合理懷疑,連沛來參加晚宴就是為了來表演一段孔雀開屏。
宴會上還遇見了熟人,迎面碰見喬雲遙時,阮願覺得他有點眼熟,想了想才記起是連沛的前男友。
連沛假裝沒看見,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拉著阮願往另外一走:「餓了吧?先吃兩塊小蛋糕。」
阮願:「不餓。」
連沛:「那肯定渴了,過去喝點水。」
阮願:「也不渴。」
連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