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表揚,連沛傻笑。
阮願:「你看你其實可以這麼好,你先前就是不願意這樣做。」
連沛終止傻笑。
阮願這次不是翻舊帳,他的聲音變得輕柔,因為有點醉了,也因為有點困了,還因為他正喜歡著這個人:「你以後都對我這麼好,行不行?」
連沛又笑了,他同樣放輕了聲音,但語氣認真而誠懇:「行。」
在發q期的前一天,阮願告訴周奈,他要和連沛去度假,有幾天不在家。
周奈直接拆穿了他:「度假?是你發q期到了吧?」
「……嗯。」Omega都有發q期,阮願倒不會因此覺得羞恥。之所以這麼說,是不想讓周奈產生妨礙了他們生活的錯覺。
周奈沒說別的,只讓他們好好過。
發q期的那三天,他們到了另一處房,因為沒出門,像是到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雖然是陌生的環境,但連沛在身邊,能聞到滿屋子的白蘭地香,阮願也可以坦蕩地享受其中滋味。
他們不分日夜地交纏,對彼此的渴求像是燎原的火花,通過觸碰、聞嗅、接吻擴散開來,一發不可收拾。
在第三天,兩人身上都快要找不到一塊好肉,連沛背上有抓痕,阮願的大腿更是一片青紫。快要結束的時候,連沛的唇瓣落在阮願的後頸上,幾番用牙齒試探。
阮願啞聲說「可以」,腺體感受到短暫的刺痛和一陣熱流。
連沛在上面留下了一個臨時的標記,標記完成後,他還用舌頭舔了舔。聞不到睡蓮香很可惜,但是能在喜歡的Omega身上留下專屬於自己的印記,心裡又有另一種滿足。
滿足中還藏著一絲失落和悵然,這個標記遲到了太久。
對於阮願而言,也許是醫生說過標記能改善他信息素分泌的情況,他沒有把臨時標記看得太重要。但他能捕捉到連沛的情緒,他牽住連沛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沛哥。」他說,「往後只要你不辜負我,我也一定不會辜負你。」
之前,他想的是既然喜歡著這個人,那就在一起,不去想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努力過好當下。可真的喜歡一個人,又怎麼能忍得住不去想未來。
在阮願瞳孔的倒影里找到自己,連沛的心定了下來。
又一個吻落在阮願的額頭上,連沛說:「好喜歡你。」
連沛喜歡聽阮願叫他「沛哥」,不過阮願不常叫。
在床上另當別論。在床下,連沛怎麼看也沒點兒「哥」的樣子,雖然他年齡本就比阮願小。
臨時標記之後,連沛變得更加黏糊,經常莫名其妙地湊過去親一口阮願。
在早上兩人在衣帽間換衣服時,阮願剛把睡衣脫到一半,手舉著,睡衣把腦袋蒙住了,連沛突然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咬了一口,阮願真的很想對他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