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連沛的臉色變得更臭:「沒什麼可談的。」
連沛問過阮願,希望怎麼「處理」阮家的人。阮願說,他不需要連沛以惡制惡,以後能夠做不相關的陌生人就是最好的。
阮願不是不恨,但在愛面前,恨也沒有那麼重要了,他不想影響未來的生活。
連沛聽阮願的。
趙律師:「阮老先生病重,他最割捨不下的就是天雋,所以拿出足夠的誠意來找您聊一下合作,給出的條件……」
阮老先生?阮天德也配這麼稱呼?連沛倒是沒想到阮天德經過上次的事後還會來找他。不過也是,生命都要走到盡頭了,臉皮算什麼?
連沛打斷他:「第一,我現在做不了連家的主,第二,我就算做得了主,也不可能幫天雋渡過難關,除非……」
他笑了笑,也沒認真:「除非他把天雋給阮願。」
趙律師:「這……」
連沛:「否則免談。」
他毫不猶豫地關門送客,回到樓上,阮願已經起床了,但還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誰啊?」他問。
連沛把剛才的對話如實告訴他。阮願「哦」了一聲。
連沛:「嗯?」
阮願在小時候,因為喜歡車,對天雋有過嚮往。
現在他已不把阮天德當作父親,也自然覺得天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了,他想要的,將來他會靠自己去爭取。
阮願只評價道:「他想挺多。」
他倆都沒把這件事往心裡去,下樓一起去吃早餐。
如連沛所願,這一天他倆大多數時間都在床上度過,把家裡剩的幾個套都用完了。
「這是在虛度光陰。」阮願抗議,「我好幾天沒看書了,你到一邊兒去。」
「明天再看。」連沛用手箍著阮願的腰肢,腦袋埋在他的肩頸蹭了蹭,「明天我絕對不打擾你。」
阮願特別吃他這招,但嘴上還是說道:「我才不信你……」
他倆正說著話,阮願的手機鈴聲響了,來電是個陌生的號碼。
阮願點了接聽:「你好。」
對面的人沒有任何鋪墊地說:「阮天德死了。」什麼?阮天德死了。
早上這個人還讓律師來找了連沛,晚上就這麼死了?像是一個整蠱玩笑,但應該沒有人會拿生死當笑話。
阮願怔住,愣了有好幾秒,才遲遲地「哦」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