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想得到O德培訓學院背後必定有資本在支撐。
「你最近就在忙這個?你這麼做,不會惹來麻煩嗎?」
「會。」連沛確實遇到了棘手的阻礙,正當他焦頭爛額想辦法的時候,有人出面擺平了一切。他沒有強逞英雄,而是如實告訴阮願。
阮願很聰明:「你父親幫了忙?」
「嗯。」
連沛一大早就接到了連遠山的電話,他怕吵到阮願,便走到陽台去接了,「連遠山在電話里把我狠狠罵了一頓,說我快三十歲了,做事越來越魯莽。」
他是笑著說的。
連遠山的確罵了他,但上次在晚宴,他也把話說得很清楚了,這是時隔這麼多個月後,連遠山主動給他打的電話,實際上也就是為父子關係緩和搭的台階。
連沛想,連遠山和連老爺子應該明白這個台階代表了什麼。
「我想周末回家一趟。」在愛面子這方面,連家宛若有遺傳基因,連沛知道自己畢竟是做兒子的,該順著台階下的時候不能再犟。
「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連沛為了自己和親人產生了矛盾與隔閡,阮願心中不是沒有愧疚。就像連沛會幫他把周奈從老宅接出來一樣,他也希望連沛有長輩的關愛,家庭幸福。
「好。」他應道。
不管連家人對他會是什麼反應,阮願相信,連沛會護著他,那他就沒什麼好顧慮的。
熱搜還在發酵,愈演愈烈,但阮願看了一會,就退出了頁面。
現在是早上十點四十五分,他想將這一天剩餘的時間都用來享受當下的生活:「你今天請假了?」
連沛:「嗯,你生日,我當然得把今天空出來。」
「那你有什麼安排?」
「當然是壽星說了算。」
「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