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刘家明所说的一样,有些事情,真的是注定的。尽管我到现在仍没有搞懂我跟这一连串的事情究竟有什么关系。
“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个本子的?”我问姚佳。
“就放在桌子上,我看见封面是红色的,所以我就拿起来看了,为什么会有我们的名字呢?谁写的啊?你看看,这些字跟小孩子写的字一样。”
“我也不知道,你认识吴子树吗?”
“谁?”
“就是这个。”我把吴子树的名字指给她看。
“不认识,这上面写的很多名字我都不认识。”
我合上本子,发现封面真的是红色的,血红一片,红得有些刺眼,没有字也没有图案,而且特别硬,就像被人刷了一层红色的油漆。
文具店里有这样的本子卖?或者买回来后再刷油漆?
我下意识地把它放到鼻尖下闻了闻。
“嗯?你在闻什么?”姚佳见我这样,她也凑过来闻。
“喔,没什么。”我笑了笑,摇摇头,翻开了本子,翻过写满名字的那一页,出现了五个血红的大字—带我去地狱!什么意思?我一边想一边往后翻,下一页的字更是让人触目惊心,像被剥了皮的蚯蚓一样扭曲在那里,占满了整张页面—你想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将被剥去脸皮吗?答案就在这里!
我犹豫了。
隐隐约约中,我闻到了一种气味,这种气味很尖锐,如冰一样往骨缝里钻,直透心窝。
我看了看姚佳,正巧她也在看我,然后,我们很有默契地点了一下头,我翻开了下一页。
我的手指有点僵硬。
?33?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后面没有再写一个字,全是人物画,有点像漫画,也有点像素描,又似乎什么都不像。有男人,也有女人,从那些人的姿势来看,他们应该全都已经死去了,而且没有脸,所有的人都没有脸。
所有人的脸都是空白!
我越往后看,心里越冷,清楚地听见粗重的喘息,却怎么也分不出是自己发出来的,还是姚佳发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