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隨之原地站了兩秒,還是決定讓狼族自己解決自己的恩怨,他管不了這世間所有的事情。
狼族接他離開的靈舟已經到了,方隨之正閉眼準備上去,那邊突然傳來一陣動靜,驀地一團白毛混著血污和地上污水的小兔子就這樣被扔到了他腳下。
小兔子竟然還沒有暈,顫顫巍巍地嘗試站起來,最後只成功動了動前肢,在他潔白的衣角留下了一道血痕。
方隨之盯著那道血痕,低下頭,感覺那兔子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仙尊!族裡小孩不懂事,無意冒犯仙尊!」接待他的長老慌慌張張把闖禍的幾個小狼抓過來,「還不快給玉識君道歉。」
「對不起仙尊!」
「仙尊您不要生氣!」
幾隻小狼縮著頭七嘴八舌地道著歉。
方隨搖了搖頭:「無事。」
長老鬆了口氣,一揮手就準備把礙事的奄奄一息的兔子扔到一邊,方隨之眼疾手快拖了一把,從他手中搶下了:「且慢。」
長老眼神困惑,方隨之右手端著兔子,左手用水靈力靜靜地給它療傷:「不知崔長老可否賣我個面子,我瞧這兔子有點眼緣,正好最近在找靈寵……將它讓於我吧。」
見崔長老猶豫,方隨之又說:「便算我一個人情。」
玉識君方隨之的人情,可比一隻不知死活的兔子的命好用多了,崔長老當即不再猶豫:「仙尊說得什麼話!一隻兔子而已,您要,拿去便是!說什麼人情,豈不是生分了?」
方隨之笑而不語,動作很輕地將兔子抱到了懷裡。
算了,他雖管不了世上所有的閒事,但至少這件,他管得了,那便管了。
小兔子似乎是知道自己被救了,終於倔強地昏了過去。
方隨是被一陣難以抗拒的香味熏醒的。
他從醒過來開始就沒有吃過一粒米,雖然他們仙人都是喝仙露長大的,但方隨堅信人是鐵飯是鋼,不吃死不了,不代表不想吃。
而現在縈繞在他鼻尖的,是久違的食物香氣。
方隨瞬間清醒了,睜開眼才發現他的房門開了一條縫,屋外的陽光都照了進來,院子裡面有人聲熙熙攘攘,是封從心在跟謝時安請教問題:「是這樣嗎師兄?」
這樣熱鬧的環境,他竟然還能一覺睡到日中。
方隨收拾好了衣服推門出去,準備看看他的好徒弟們在討論什麼問題,有沒有他能幫得上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