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時安無論是從插件給的科學數據還是一直以來的表現,全都無從指摘,多懷疑兩秒都顯得他像個沒良心的。
「不提此事了。」方隨連忙叫停,怕再聊兩句他的愧疚指數直線上升。
無他,若謝時安當真對方隨之一片師徒情深,他這個神魂占據著人家的身體,受人家徒弟的情意,還要懷疑人家徒弟的用心,沒這樣的道理。
靈舟平穩地停到了九登山,謝時安將靈舟收到自己的袖裡乾坤中,問方隨:「師尊,很晚了,您現在要休息嗎?」
「再晚些吧。」方隨叫住準備開溜的封從心,「別著急走,你也過來聽聽。」
封從心小聲抗議:「師尊,我困了。」
年輕人就是覺多。
「很快。」方隨哄道,「進來坐會。」
封從心在二人的注視下溜不了,只好不情不願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屋內,繼續小聲抗議:「可是師尊,我餓了,你們都辟穀了吃不吃無所謂,我餓一天了都。」
方隨為難道:「我這兒也沒吃的。」
「我有。」謝時安從袖裡一掏便掏出一盤模樣精緻的糕點,擺到桌子中央:「昨天做的芙蓉糕,師尊您也一起吃點吧。」
「謝謝師兄!」封從心又幸福了,抓起一塊放進嘴裡,雙眼放光:「師兄,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師兄!」
有奶就是娘。
方隨莫名想到這一句,險些笑出聲,將將維持住仙尊的人設,矜持地捏起另一塊花瓣造型的芙蓉糕,緩緩咬了一口。
嗯,果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徒弟。
「扇兒,我嘗這糕點裡沒有葷腥,你也是能吃的吧?」方隨見謝時安坐著沒動靜,不知怎麼想的,竟讓謝時安隨意吃自己做的糕點,話音出口方隨暗道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謝時安也不在意,反而謝他:「多謝師尊。」
主客次序亂作一團。
封從心捧著糕點一個接一個往嘴裡塞,瞪大眼睛好奇地瞅著他們。
方隨輕咳一聲:「扇兒,同我們說一說今年弟子大會的情況吧。」
「是。」謝時安道,「今年的弟子大會將在三個月後舉辦,地點定在扶桑山谷,負責主持的宗門輪到了重明宗。」
「扶桑山谷地處元州邊界,即便驅使靈舟日夜兼程也需七日才可到達,路途遙遠,接近重明宗管轄地界同樣不允許靈舟通行,師尊,我們需要早些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