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隨瞪向白澤。
白澤「嘻嘻」笑道:「你難道不應該謝我嗎?」
「天道怎麼不來劈了?」方隨被劈過一次,不認為自己還有命再受一次:「都說到上一次了。」
白澤舉起手:「我把它屏蔽了。」
方隨:「監督員就是有特權。」
「不客氣。」
「沒有謝你的意思。」
「你這徒弟磨磨唧唧的,難怪兩輩子了還得你自己上。」白澤嫌棄道。
方隨:「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他的徒弟他嫌棄可以,別人嫌棄不行。
「事情很簡單啊。」白澤感覺這具身體站久了就累,扶著桌子坐在了林昭新換的軟椅上:「哎喲這椅子舒服……那年我經過8510,你猜什麼?我一下子就想起你來了!8510的事情我可以笑你一輩子,不是他們的一輩子,是咱們天界的一輩子,不好意思咱們天界的一輩子有點長,你忍忍。」
方隨忍無可忍:「你再廢話我現在就給你扔出去,讓范坤來把你這占據人家師尊身體的神經病一把火燒了。」
「總之就是我看到你徒弟了。」白澤說。
方隨沉默下來。
「想繼續聽啊?」白澤了解他,咧嘴一笑:「求我我就繼續說。」
方隨轉頭對謝時安道:「別范坤來了,就封從心,叫她進來,燒。」
「那個地方好像是叫九登山吧?」白澤沒再吊他胃口,可能是怕他真能幹出來燒鬼侍的事情,在別人身體不得不低頭,開口道:「聽說他把你的琉璃心找回來了大半,缺得那塊還用自己的補上了,我就去九登山看看他想做什麼。」
「挺有意思的,他什麼也沒做。」白澤嘿道,「他把心放回你胸腔就蹲那裡,一動不動。我嫌無聊,回天界轉了好多圈,兩邊流逝時間不同,我尋思著8510怎麼也得幾百年過去了,我再去看看……結果他還是那一個動作,我實在是好奇,我就問他,你在這幹什麼呢?」
方隨回身一言不發,隻眼睛鎖定了謝時安,謝時安竟然也笑了一笑,隔著大幾百年的光陰回應了當初的的問題:「我在等人。」
「我就一頭霧水地問他,等誰?棺材裡這個?」白澤噗嗤笑出聲,「他神魂都不在這裡,你等到死他也不會自己醒過來。」
「都怪我哎喲,說漏嘴了。」白澤嘴上懊惱,表情卻興奮異常:「我這麼說了他肯定要追問啊,這一追問天界的事情我就瞞不住了呀,那他肯定還要問我怎麼才能再見到你,我說見不到的呀,你只有執行任務的時候會去小世界,那他就問我,怎樣才能讓你來執行任務……」
「我只是一五一十跟他科普了一些天界眾所周知的知識點而已,8510小世界的覆滅真不關我的事。」白澤擺擺手,「我哪能知道他真有那麼大本事把你招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