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東南亞男人疑惑的看著他,程望海又用英文重複一遍。肥胖警官朝他點點頭,他帶著程望海穿過積滿雪的院子,走到後院一個房間前。
打開門,楊姐吞吐著煙霧,紅色的嘴唇吐出兩個字。
「是他。」
程望海脖子感到一陣刺痛,他垂目看到一根針頭扎進他脖子裡。頭暈目眩,他瞬間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當他再次睜開酸脹雙眼時,他全身顫抖的躺在滿是冰塊的木桶里,只有頭露在外面。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他咬牙坐起身,發現右腰上有一條鮮紅長傷疤。他心狠狠往下一沉,難道被割了器官?他的全身肌肉緊繃起來,呼吸加速。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程望海想喊出聲,可是那氣息變得異常嘶啞,像是巨石壓在他的聲帶上。
楊姐叼著電子香菸摸了摸他的頭髮,走到他前面的燒烤架上上把一塊切好的肉放到鐵板上。
「刺啦」一聲,油聲四濺。
「逃跑是要付出代價的。」楊姐撩開她紅絲綢吊帶上衣,一條相同位置的白色的疤痕顯露出來「怎樣?和我一個標記。」
瀰漫的肉香開始飄過來,程望海的肚子開始「咕嚕嚕」叫起來。他已經連續兩天沒有吃一口飯,飢餓感開始席捲全身,他覺得眼睛不受控制的盯著楊姐筷子下的烤肉。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程望海喊道。
楊姐挑挑眉毛,說:「你跟我年輕的時候很像,倔強、不服輸。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跟我干,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幹什麼?殺人越貨!我們一個屋子六個人全死了!你就想讓我幹這個!」
「不」楊姐輕聲一笑說,「我們殺的不是人,只是沒有靈魂的臭蟲而已。而你不同,你眼裡有東西,像我一樣。我們都是倖存者,這個是個倖存者的世界。我可以培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