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續貂。」程望海咬牙道。
「五年不見,氣勢長了不少!」李燃拉起嘴角,邪邪一笑「第一次見面就頂撞你未來上司,膽子不小。想當初,我跟你一樣不服管制,被老金頭抓住把柄穿小鞋,要麼去海市當臥底要麼就辭職。」
「威脅我?」
「我想你大概是忘了,我們過去的事。」
「第一次見,你就胡言亂語,我可就要質疑你的專業水平。」
「我可是記的清清楚楚。我們不是經常在天空燈塔里上床。」
無恥流氓。
程望海正襟危坐,他不屑的倪著李燃。
「哦?」李燃撩了撩頭髮,他低頭瞟了瞟程望海的腿說,「你的腿,能出任務?」
「正常人能幹的,我都能幹。」
程望海猛然感覺到他腿上有熱乎乎的狗爪子滑動,他「噔」一聲站了起來,臉微微顫抖。
「反應夠快。」李燃點點頭說,「當時我還擔心你這條腿游不過去。看來是我過慮。」
程望海咬著牙諷刺道:「是條老殘腿,贏你綽綽有餘。」
程望海喉嚨發堵,後背發涼,心底翻滾起一股洪流。噩夢連連已足夠糟糕,現在李燃又來到現實世界,搶走他隊長位置又在這裡耀虎揚威!他不由主的摸到腰上的槍,子彈打李燃哪裡好?腦門?胸口?還是膝蓋?在哪動手殺?
最好割掉李燃腦袋當球踢!
李燃面不改色的瞥一眼程望海摸槍的手,他平靜的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說:「別激動。殺我,也要找個偏僻地方。」
程望海緊抿嘴唇,怒目圓睜。
李燃笑道:「我比你大6歲,你不用叫我隊長,怪見外的。就叫李哥就行。我也不跟你說瞎話,我挺喜歡你。」
撞見鬼!
胡說八道!
老張端麵條上桌,程望海瞪著眼睛接過碗,程望海冷嘲道:「十級特工回南山局,屈才。」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程望海心臟「突突」跳,他大口吞麵條,用力握碗。
「我想著,回來上個閒職。讀讀書看報。」
李燃從包里掏出一本《海底兩萬里》放在桌上。程望海盯著書封面想起海底一閃一閃光斑,他似乎又沉溺於海洋。深不可測的混沌之地,只有蘇以蕭留的紅箱子可以救他一命。恥辱感敲鑼打鼓的襲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