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拔下針頭說:「我們回去繼續工作。」
「你住院。做手術。」程望海說。
「這事不急」李燃說,「咱們趕緊回去工作。」
程望海胸口發酸,像是被重重的捶了一拳。他把報告甩在李燃腿上,狠狠的瞪李燃一眼說:「隨你便。愛死死愛活活,又不是我的命。」他滿腔怒火衝出醫院上了車,一路狂飆回到家。
打開家門,許曉晴笑盈盈的看著程望海。程望海坐到沙發上上下運氣,許曉晴把一杯茶端到程望海的書桌前,說:「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我給你按摩一下嗎?」
「沒事。」
「昨晚你又加班了?」許曉晴問。
「嗯。」
許曉晴靈巧的手在他的肩膀上力度適中的按摩著,程望海閉著眼睛緊繃的身體算是有些放鬆下來,他想如果真的喜歡許曉晴,日子會過得多麼舒心,有一個人能一直陪在他旁邊細水長流的相伴那也算是幸福。
程望海恨不得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為什麼他就不能真正的享受他現在擁有的一切。許曉晴每天安排程望海一日三餐,他回到家就能看見個笑臉,一聲一聲「老公」叫的人神清氣爽,生活上也是盡力的討自己歡心,程望海就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是對她沒有對蘇以蕭那樣的感覺。
不,現在那個傢伙叫李燃。似乎在他最深最深的腦海里,刺激他的還是李燃。
「捏疼了嗎?」許曉晴輕輕的在他耳邊問。
程望海都沒注意到自己皺起來的眉毛,說:「沒,正想事。」
「老公,你放年假咱們去旅遊吧。我想去法國。我們結婚一直都沒度過蜜月,也沒有節日儀式,我想和你兩個人,孩子有保姆。」許曉晴的水靈靈的眼睛微微閃著希望,她說,「我爸給了我點錢。錢不是事。」
「剛發生起大案子。」程望海說。
許曉晴閃過失落,程望海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慢慢推開她。
「爸爸!」程康康衝進屋子裡喊道,「我學會一首新古詩!我背給你聽,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
「爸爸今天有點累,媽媽陪你。」許曉晴說。
程望海拍拍程康康的腦袋,他走進房間躺倒在床上,一連睡了十多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王胖子的名字在手機上跳動。
程望海接起電話:「餵?」
「中介那邊說,你房子有個買家想看房。約的下午三點。」王胖子說。
「好。」程望海麻木的開著車朝舊家的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