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看看再說。我欠你的。專門在海市買的,好東西。」
程望海撇撇嘴,打開看到7個奇形怪狀的東西,赤橙紅綠青藍紫各一個,都是三條小繩中間連著一塊巴掌大的小布。他皺眉道:「這是什麼?」
「上午你衣服破了。我賠你幾條新的。」
程望海臉頓感發燙,吼道:「有病!」
李燃把一張卡片放進程望海的上衣口袋,說:「這次是真門卡。鐵達尼號船票。」
「去你媽的!」程望海把東西扔到地上說,「但凡你有點真心,都不會來回這麼羞辱我。李燃,我和你沒戲,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程望海要關門,李燃的腳卡在門縫裡。
「沒羞辱你。你整天太嚴肅,板著個臉。我逗你玩,讓你笑笑。」李燃說,「你要是不喜歡,我文明點也行。」
「收腳!」
「程望海,我娶你。你願意嗎?」
「放屁!」
「我想當你男朋友,當你老公。」
程望海開始大力關門,李燃的腳絲毫不動。
「我想疼愛你,給個機會。」
「呸!」
「啊——好疼」李燃慘叫一聲蹲下。
程望海的手瞬間不使勁了,他蹲下查看李燃的腳,也顧不上髒了,直接脫了李燃的鞋和襪子查看。
流血了......
程望海扶著李燃進屋坐下,拿出急救箱給他消毒包紮。李燃一翻身像是美猴王一樣得意洋洋的躺在程望海的大床上。他一副傷員模樣委屈巴巴的說:「武力破壞,徹底不能退貨,只能砸手裡。」
「你洗澡了嗎?就躺床上?髒死了。」
李燃聞聞自己的手說:「確實沒洗。」
程望海包紮好李燃腳,說:「回去,不送。」
「我腳走不動,在你這湊合湊合得了!」
程望海沒說話,關燈躺下,離李燃八丈遠。
李燃不動聲色迅速靠過來,抱住程望海說:「你好漂亮。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男孩。」
「......」
「那晚你打電話的時候,顧野他發燒,晚上我照看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
「刑媛回來確實和我表白,但是我心裡只有你一個。」
「......」
「我和韓蔚風就是...醫患關係...我這次回山城,一心一意只看你。」
「休息就休息,哪那麼多廢話!」
「我只喜歡你一個人,程望海。」
「少給我洗腦,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