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程望海感覺自己後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具體沒說,但他說過那個人是晴川大學游泳隊隊長。」
程望海握緊拳頭,他盯著「手術中」閃亮的綠光,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
李燃最好是活著出來。這個混蛋他一次次的騙他,騙了他這麼多年......
「最近我回到局裡聽金局長說,你當年被李燃綁了又救回來,是他幫你海底潛泳逃跑。」邢媛溫和的凝視程望海,「李燃那時喜歡的人,也是你。我猜的對嗎?」
程望海如鯁在喉,他攥緊拳頭。
「你不要怪李燃」邢媛說,「當年臥底出去十個人,一個接著一個都死了,我斷聯了,只剩下他。他綁你也是情況所迫,迫不得已。」
「邢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邢媛握住程望海的手,說:「他做完手術後,你好好照顧他。你把海頓集團的調查工作交給我。我對他們集團了解。我能察覺你們察覺不到的細節。」
程望海看著邢媛,邢媛沖他點點頭。
刑媛說:「你放心。」
程望海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鑰匙放到邢媛的手裡。
手術九個小時後,李燃平安的被送到醫院病房,麻醉藥勁還沒有過去,他還在昏睡。程望海在病房裡來回踱步,不安的等待他醒來。
程望海手心裡全是汗,李燃從一開始就知道D23是他。他瞥一眼李燃憔悴發白的臉,握住他的手,說:「李燃......你要記得我......」
「李燃,你醒過來要繼續追我,知道嗎?」
李燃只是平靜的呼吸著,像是在夢裡,遠遠的睡眠。
程望海輕輕拭去李燃頭上的汗珠,在上面印上一吻。
「李燃,我給你降難度......你追快點......」
第二天,金局長和邢媛來病房看李燃,兩個人坐在屋裡聊著海頓集團的事特別吵鬧。程望海有些心煩,他覺得這麼吵肯定會影響到李燃休息。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說,他就一直守在李燃邊上,十秒鐘看一眼心電監護儀上的心率數據,半分鐘摸一下李燃的腦門看看溫度。
就在刑媛和金局長起身要走的時候,程望海發現李燃食指微微一動。
程望海喉頭滾動,眼睛發酸,他靠近李燃,輕聲呼喚道:「李燃,你能聽見?」
金局長和刑媛從沙發上起身湊來過。
「李燃?」刑媛嗓門很尖的叫了一聲。
李燃緩緩睜開眼睛,他瞥了一眼程望海又把視線落在金局長和刑媛臉上。他沒好氣的小聲嘟囔著:「老金頭。」
金局長舒了一口氣說:「沒大沒小,真不讓人省心!」
邢媛拉住李燃的手,程望海心沉了一下。
「感覺怎麼樣?」刑媛問。
「湊合。」李燃說,「我這是怎麼了?」
「你剛做完手術。」邢媛說。
「他是誰?」李燃的眼睛又瞟一眼程望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