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鶼鶼,你尾羽好翹。」
「我現在就拿槍崩了你!把子彈裝回你腦袋!」
「射擊?」李燃笑道,「這麼快就給我獎勵?」
程望海如垂死病中驚坐起,嚴厲的說:「醫生說讓你安靜平臥!神經病!」
李燃低下頭頭,咬住嘴唇,一副被大人訓斥後的小孩模樣。程望海看著李燃又於心不忍,他裝作不情願的靠過去抱住李燃。
李燃抱緊程望海,說:「你好兇。」
程望海嘟囔道:「老子本來就凶。」
時間匆匆,很快到了秋天。
夜裡李燃躺在病床上均勻的呼吸著。程望海轉頭李燃側臉。他猶豫很久伸手摸一下李燃的臉,手像觸電一般顫抖一下。李燃緩緩睜開眼睛,程望海立即收回手。
「醒了?」程望海問,他看了一眼牆上的表,凌晨六點三十。
李燃說:「你睡吧,別管我。」
「我不困。」程望海起身去拿他的消毒噴壺對著屋裡來回噴灑,他有些不好意思直視李燃的眼睛。
「程望海,你照顧我這兩個多月你都沒睡過一個正覺。」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程望海揶揄道。
李燃朝他彎彎手指,示意他靠近些。程望海低下頭,湊近耳朵。
李燃說:「如果那個時刻到了,我不會動也不會叫。」
「你什麼意思,李燃?」
「我說的很清楚。」
「我再問一遍,你什麼意思?不信我?」
「我信。」李燃說,「你記得我們上次去莊園的時候,忘川三代還在存放證據的第三個抽屜里。私自濫用藥物過量致死,和你無關和南山局無關。海頓集團自然不會隔三差五的再找麻煩。」
「胡思亂想!」
李燃笑笑說:「開玩笑。逗你玩。」
「不好笑!老子照顧你這麼久,你要是再說死,小心我扇你。」程望海舉起手裝作要打他的樣子。
「好兇啊!」李燃嘟囔道。
「就是這麼凶。」程望海說。
走廊里送飯車「噔噔」的響起,程望海拿著飯盒去打飯,他先把把豆漿和紅薯放在床邊小柜子上,他拿起消毒濕巾里里外外給李燃的手擦了三遍。
李燃笑嘻嘻的說:「真乾淨。」
程望海說:「消毒完成。吃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