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海臉一紅,他拿著筆在病歷的監護人旁邊寫上名字。
韓蔚風神情嚴肅的說:「我不是窺探你隱私。他近期不能做這些事,影響他恢復。」
程望海喉嚨發堵:「嗯。」
韓蔚風笑道:「再等等,術後三個月再說。」
程望海臉越來越燙,他真想找個牆縫鑽進去。他迅速跑到一樓取藥大廳,正撞上邢媛。她提著一包水果,手上抱著一個塑膠袋。
邢媛說:「住院費局裡全給報銷,我剛給結好了。這藥我也取好了,你拿著。」
邢媛把東西塞到程望海手裡,說:「這段時間多虧你在這照顧他,他現在是個高危人物。遵囑服藥,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就不上去看他了。」
程望海說:「謝謝」
邢媛衝程望海笑笑,說:「你好好保護他。」
程望海點點頭,邢媛消失在取藥大廳的人群中。
程望海拿著出院帶藥,扶著李燃坐進他的車裡。
「現在去哪?」李燃問。
「金局長給我們申請了新員工宿舍,很安全。」
「我們?」李燃問。
「拜您所賜。妻子跟我離婚,老房子燒毀。現在我跟您一樣黃金單身漢,不住宿舍住哪?」
李燃盯著程望海,手拍到程望海肩上。
「你別多想!單位安排的單身宿舍。我一個屋,你一個屋,我們共用客廳、廚房、廁所。就這樣。」
「和我們在天空燈塔不是一樣?獎勵今天被打斷,你可還沒給。」
程望海心跳加速,尖刻的說:「剛辦出院的時候,韓蔚風醫生專門強調說了這個。不行!」
李燃雙手重疊墊在腦後倚在副駕駛座位上,說:「可以。你讓我等多久都行。又不是沒等過。」
程望海拉下車窗,清爽的風拂面吹來。
李燃問:「程望海,那部電影,如果你是導演,你會安排什麼樣的結局?」
「鐵達尼號?」
「嗯。」李燃說。
程望海說:「結局就挺好。愛情本身短暫又荒謬,導演用死亡封印住愛情。」
李燃「啪」一聲在程望海的臉上親一下,說:「親一口總行吧。」
程望海小鹿亂撞,他推開李燃,說:「社交距離!」
車開進南山局靠山的住宿樓。程望海拖著行李爬到五樓頂層,他打開宿舍門,九十平米的宿舍像是單身公寓的樣板間,淺棕色的木紋家具、白色的大理石地面、節能燈、南北通透陽光很足。
程望海把包放到白色的布藝沙發上,拍拍他旁邊的座位,說:「坐,我們談談。」
「這麼嚴肅?」李燃坐下注視程望海。
